「是啊,世上無難事。」沈辭點了點頭,「多謝劉管事,就送到這裡就是,日後還有什麼問題,直接到萬和堂找我就是。」
「好。」
劉午被這麼一打岔,對沈辭剛才的那點兒不喜,煙消雲散。
結果轉來轉去,還是一個可憐人罷了,估計碰到與自己表妹相似的,多看了幾眼,也不知道大少爺那邊怎麼樣了,一想到難纏的大小姐,劉午就頭疼。
另一邊院子裡,褚明朗等到二人離開之後,才粗魯的扯開了裡衣。
實在是太熱了,剛才顧忌到沈大夫在這裡,沒敢表現出來,這人一走,沒了顧忌,自然隨性了些。
也不曉得褚夫人那盅湯裡面到底是什麼,效果這般大。
他撐起來下了床,連鞋子都沒穿,走到了房間另一邊的浴桶旁。
裡面是黑漆漆的藥水,還有一些細小的藥渣都還漂浮在水面上。
可見院子裡丫鬟小廝手腳麻利。
裡衣直接被扯來丟到地上,褚明朗整個人站到桶里,然後坐下。
明明是熱氣騰騰的藥浴,按理說他現在渾身燥熱,進去也是待不住的,但是一進去,他明顯感覺到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這藥浴壓制住了他身體裡的燥熱。
看來,劉午說這個沈大夫是上京新來的神醫,這神醫二字,暫時還對得上號。
浴室里熱氣騰騰,木質桶里的男子看起來多了幾分誘人的味道。
褚明朗的臉型周正,劍眉星目,駝峰蜿蜒,鼻尖高挺,周身沐浴在桶中,熱氣慢慢匯聚成水,從他的鬢邊滑落,到下巴,再滴落在藥浴中。
「大少爺?」白玉站在門口,心裡思緒萬千。
昨晚上的事情,不曉得大少爺還記不記得,還有,她膝蓋頂的那一下,不算重,但絕對也不算輕。
難不成,這就是讓她來算帳的?
「進來。」
男人的聲音微微帶著磁性,嚴肅的不可抗拒。
白玉推門而入,左看右看,沒在屋子裡找著人,就往著旁邊走了進步,沒想到剛繞過屏風,就看到了坐在浴桶中的男人。
她趕緊低下頭,羞紅了臉。
「愣著幹什麼?架子上的帕子拿過來給我搓背。」
「是。」
浴桶一旁有一個木架,上面搭了好些沐浴用的工具。
有搓背刷和搓背巾,白玉壞心眼的拿了搓背刷,然後走到褚明朗的身後,把他的頭髮從浴桶中撈出放到桶外,上面已經沾了一些藥渣。
再輕輕地把刷子往他的背上使。
「嘶!」
褚明朗轉過身,瞪了她一眼,眼中布滿了血絲,面孔稍稍有些扭曲,「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換一個!」
看到他現在的脾氣如此不好,白玉也不再作妖,乖巧的去換了搓澡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