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的搓在他的背上。
「怎麼?沒吃飯嗎?這麼沒力氣?」
白玉覺得冤枉,她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了都,怎麼這男人還說她沒什麼力氣?
她輕輕抿唇,手上更加使勁。
褚明朗的背一點兒顏色沒變,倒是白玉的手上通紅一片,沒多久,就越發的沒了力氣。
搓澡巾掉在了浴桶中,她的手掌直接貼上了男人的肌膚,白玉被燙了一下,詫異男人身體的滾燙。
怎麼回事?難道,大少爺又中藥了?
有了這個猜想,對於昨晚上他所乾的那些禽獸事情,還是很好理解。
「怎麼光顧身後,前面呢?」
帕子被她從浴桶中撿回來,擰開,然後轉到了男人的前方。
藥水堪堪到他的胸口,這有什麼好搓的?這也沒地方讓她下手。
沒得法,大少爺都交代了,她硬著頭皮也要上。
心裡下了決心,白玉象徵性的慢慢的在他的肩膀和胸口處搓著。
褚明朗睜開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也許是因為太過於羞澀,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二人的距離,是多麼的近,他的臉,正對著女人鼓鼓的胸脯。
身上的力道跟撓痒痒似的。
等到搓澡巾再一次放到自己胸口的時候,褚明朗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
「大少爺?」白玉嚇得一抖,手裡的帕子也浮在了藥浴上。
男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死死的盯著自己,仿佛要把自己吞入腹中,她也明白了現在所處的環境十分危險。
孤男寡女,有一個還什麼都沒穿。
褚明朗沒打算放過她,左右不過都是自己的女人,現在是特殊情況,用來取悅取悅自己,也無可厚非不是?
只從他進了浴桶之後,以為身體裡的那股燥熱消失了,卻沒想到,這藥浴,越泡越難受,身上是不難受了,可是另一處卻是難受的厲害,還隱約的帶著疼痛。
不能委屈自己,那就只得委屈委屈這個小丫頭了。
所以,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昨晚上,我記得,你好像做了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對吧?」昨晚上,他是有些神志不清,但自己那處的不對勁,肯定和這個女人是有關係的。
「大少爺,昨晚在外面,奴婢是不想讓大少爺出糗。」
「昨晚的事情,我暫時不和你計較,不過現在嘛,還有一個麻煩,需要你幫我解決。」
白玉的手被帶著,慢慢的寖入水中,一直往下,整個人都懸在浴桶旁,腳尖快要離開地面,微微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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