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没有穿过跟那么高高跟鞋,走起路来扭扭捏捏。
她重心一会往左一会往右。
她拉着我的胳膊说:“哥!对不起!钱我会想办法还给她!!
我实在忍受不了别人看我们异样的眼色,拉着她进了一家宾馆。
开了一个标准间,一进房间我对陈妮娜说:
“你先在这休息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陈妮娜问:“哥,你去哪?
我没回话便出了房间。
我在门口拉一辆出租车直奔大骨堆。回到家在卧室里找了一套,我以前的旧运动装。
又从床下把那一万五千元拿了出来,取出三千元两分叠。
走的时候又从鞋架上拿了双帆布鞋出了家门。
来到大骨堆派出所。把三千块交给值班的警察,让他麻烦交给邢睿。
刚出门正好碰见李俊,李俊斜眼瞟了我眼嘴角上扬阴笑着说:“呦,你小
子又死皮赖脸来找邢睿。真tmd不要脸啊!
我盯着他没说话。因为我知道和这种小子犯不上说话,和他说一句话我都
觉的恶心。
我大步上了安康路,路拦了一辆返程的出租车。
我满脸惆怅地望着窗口,事实证明陈妮娜又开始在ktv陪酒,她到底想tmd
干什么?老子那天和她聊了一夜,软话说尽既然软的不行,那老子就来硬
的。
打定主意后,心里有些紧张有些担心会不会适得其反。
回到房间后我坐在床上低着头。盯着地上羊毛毯沉默着。
陈妮娜象小学生罚站似的站在电视旁边一声不吭,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瞅着我。
大约沉默了十几分钟我说:
“陈妮娜。难道你那天答应我的话都是放屁吗?你到底什么个意思?这才几天你又去陪酒?你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那陪酒怪美吗?
陈妮娜低着头,象一个无助的孩子似的扣着小手指不吭气。
我又问:
“你是不是喜欢ktv那种花天酒地的生活。
是不是觉的每天醉生梦死可以忘记现实的烦恼和压力,是不是挺过瘾的。
是不是觉的酒可以麻痹让你忘记所有,是不是穿着这身衣服,很赚足男人
的眼球,让他们把你捧在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