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房辰,双拳握的直响。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笔筒瞬间飞了起来,呼拉一下滚了一桌子吼:
“你们tmd有完没完,都这个时候了,还翻老黄历,是不是闲的。大战在即一个二个还tmd没玩没了是吧!真没有本事,出去单挑去!我看看你们谁能打?
邢睿默默的走到桌子边,把笔装进笔筒里说:
“这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有话好好说,发什么脾气啊!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玉田更是吓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富贵站起身说:
“我说房少爷,你也是的。浩哥!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还提以前的事干嘛啊!找不是找事吗?哎!浩哥,你也是,房辰也不容易,父亲刚死,你还比他年长几岁,就不直到让着他点吗?都是兄弟,何必呢?
这狗头都被你们抓回来了,我们应该喝个庆功酒啥的,你们这是干啥啊!
兄弟们累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着,下面那么多兄弟呢?你们这是整的哪一出啊!
邢睿在一旁打趣:“就是,就是。
富贵走过去,拉着郭浩坐下。
邢睿过去拉房辰。
我盯着玉田办公室墙上的阳北地图,陷入的沉思。
我拿起桌子的红笔,走到地图边把笔竖在阳北市区。
他们几个显然搞不清楚,我脑子里想什么。
邢睿问:
“冰冰,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看地图,想想楼下那三个人怎么办,吧?是现在审狗头逼他说出五里营赌场的暗号,还是我们几个合计合计想一想审讯步骤。我先说好,我从来没有审讯过。
我笑眯眯地盯着地图,一拳砸在墙上自言自语的说:
“真是天助我也。
我一句话说的所有人愣了半天。
房辰绷着脸说:
“你小子,又想什么歪点子呢!看把你乐成这样!
我指着阳北地图上的南部和北部说:
“你们看,这五里营在阳北市区南部,而雨龙的老巢金园201却在阳北市的正北部,假如已阳北市人民广场为中心点,到五里营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到雨龙的金园别墅同样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我们是否能利用这一个时间差,打雨龙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