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乎更多的把我当成,比朋友还有深一层的朋友,要不然他也不会把他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我。
他让我看见了,一个有血有肉铮铮汉子,最真实的一面。
如果阳北市市局的领导,都象邢所长和曹兴民那样,为人民群众抛头颅洒热血,阳北市就不会这么乱。
想到这,我陷入的无尽的沉思。
在进入阳北市区的四环路上,一个年轻人骑着一辆红色大驾摩托车,从我身边一闪而过,望着那远去的骑车人,我突然想到曹局长说的那句:
“你只需要想明白一件事,你和雨龙之间两败俱伤后,谁能获利,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这毫无疑问,我和雨龙拼的你死我活,最直接的收益人就是房辰。
我之所以困惑,其实在我心里,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不争的事实。
房辰,虽然报仇心切,但是毕竟和我是兄弟。
这一年来,我们情同手足,肝胆相照,我相信房辰绝对不会背叛我。
我烦躁的点燃一根烟,望着车窗外,那一闪而过的车流。
玉田瞅了我一眼说:
“你的车我搞定,我干了这么多年的修车生意,高级师傅我还是认识的,你就别懊恼了,等你再见到车的时候,我保证那车跟新的一样。
玉田哪里知道,我此时心里在想什么。我敷衍了他一句,就没在说话。从阳赐县回到阳北市,那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里,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真的会是房辰找人伏击我吗?
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房辰了解我的性格,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从不吃亏的人,并且性格暴躁,一旦脑子一热,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
如果真的是他设的局,嫁祸给聂颖,那么以他对我的了解,我一定通过这件事对聂颖以牙还牙。
我把昨天,我们几个在玉田修配厂每个人的表情,又仔细的回忆了一遍。
当我说,要对拿楞四下手的时候,除了狗头,所有人表现出一副兴奋异常的样子。
当狗头审时度势的劝我时,我当时确实有些生气,但是还是听从了狗头的建议。
但是郭浩和房辰明显有些失望,以郭浩的能力,他是没有这个经济条件,去找这么专业的枪手,对我下手的。
我当时把u盘递给房辰的时候,房辰视乎很开心,但是我随口说了一句,我备份了很多份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