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架起双手挡开。
我成功骗过白雪,顺势去勾她支撑全身的左脚。
白雪大惊失色的望着我,重心一空摔了下去,咣当一声在摔在雪地上,这绝好的机会,被抓死死的抓住,我哪里肯放手。
我们在地上开始扭打,我象黏胶的似的,仅仅贴着她。白雪根本无法大幅度的拉开距离攻击我。
她的膝和肘,根本用不上劲,我象水蛇似的,盘在她身上,用肘紧紧锁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肩肘,白雪表情狰狞的尖叫:
“啊,,。放开我,你这不要脸的东西。
我冷笑着说:“你继续叫唤,一会老子让你连,叫都叫不出来。
白雪几乎动弹不得。她越是挣扎,我反而勒的更紧,在体力的博弈上。白雪显然不是我的对手。
她那张雪白的脸上,开始发红。随后变成深红色,额头的的青筋开始鼓了起来。
一辆黑色小轿车。开了过来,停在我的身边。
曹局长从后车窗里,探出脑袋,望着我们,他笑的有些扑朔迷离。
随后那黑色小轿车,掉头开走了。
白雪茫然的望着那辆车,直至那辆车消失了,她依然望着那个方向。
白雪的想法,我岂能不明白,在她把手枪和手套扔下桥的那一刻,我就清楚的意识到,白雪反侦查意识极强。
她太了解盖子的办案步骤,她身上只要不携带违法的枪支,盖子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现在盖子办案讲究的是证据,非法携带枪支是重罪,扔手枪和手套的意思不难理解,人赃不能俱获。
盖子最多只能留置她最多二十四小时,就会放人。
白雪是个聪明的女人,我把她引上断桥的时候,她掉到想跑,似乎看见了桥下路口警察的封堵。
白雪设想的很刁钻,把枪和手套扔了,盖子一定不能拿她这么样,最多核查她身份,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她放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兵不厌诈,双方对垒博弈,虽然拼的是个人技术,但是无脑的进攻,必然吃亏。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大意失荆州,被我擒获。
当我们两个对垒时,或许白雪就认为自己有能力摆平我,但是人间甚是险恶,我显然比白雪多吃了二两盐。
我用了最阴损的方法最直接的方式,去勾引她上钩,在面对复仇面前,我不会在让自己败了,因为我实在输不起了。
武海的事,对我打击很大。我似乎明白了,人只要不要脸,就天下无敌,就不会被内心深处的条条框框所约束,只有这样我才会无所顾忌。武海死的那一刻,我放弃所有的兄弟,包括郭浩,我不想在因为这件事,让我的兄弟跟着我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