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愧疚感,让我久久不能释怀,我不会在让直接犯任何错误。
白雪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抓着地上的积雪,她象一只从鱼缸里跳出来金鱼似的,无畏的挣扎后,便慢慢的放弃了。
那是一个人在挣扎无过,绝望后转变的过程,窒息让白雪从愤怒变得清晰,我见白雪似乎已经接近,身体所承受的极限后,我缓缓松开她。
白雪趴在地上剧烈的干咳,她刚要起身,我一拳砸在她的后脖子处,白雪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我随后把她抗上车,望着那辆黑色公路赛,我拨打了曹局长的电话。
我开车一路狂奔,在阳赐县内超市里,买了很多,我认为用的上的东西便飞速前往六泉市。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以120码的速度飞驰,到达六泉市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
我在六泉市区逛了一个多小水,才找到六泉市望江南路的戒毒所,随后来到望江南路上的一家快捷宾馆。
我用事先准备好的白酒,抹了白雪和我一身作为伪装。
装着醉醺醺的样子,和搂着白雪象情侣似的,成功骗过宾馆前台的服务员。
那两个女服务员简单的登记我的身份证后,就给我们开了一间客房。
到房间后,我把白雪的骷髅头背包,翻了一个底朝天,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希望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但是包里除了一部锁屏的手机,和一个钱包之外,都是一些女性的日用品。
我知道白雪的身手,怕她突然醒过来,就用捆绑监狱死囚犯的标准,捆绑方式后8式,将白雪的双手,双脚连同脖子垂直在后背形成一条直线。
我坐在地板上,就那样瞪大双眼一直盯到她醒。
整个房间的烟雾因为开空调的缘故一直散不出去。
白雪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要打我,当她发现自己的动弹不得的时候,开始大喊大叫。
我怕白雪的惊叫,给我找麻烦,就强行用毛巾,硬生生的塞进她嘴里。白雪目光环绕房间四周,用一种恶毒眼神盯着我。
我们彼此对视,我竖了一根手指在嘴上说:
“老实些,对你我都有好处,我不想难为你,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白雪那天蓝色的瞳孔,在等白雪的反应。
白雪用力的点头,但是她那仇视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
我点燃一根烟问:
“为什么要伏击我?
白雪哼了一声,表情有些不服气的说:
“我真后悔,那天没有一枪打爆你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