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装束和衣着上,不难能看出,他们这些人里面有巡警,派出所的干警,和穿便衣的刑警,还有法医。
他们一见我们过来,散开一条路,放我们进去。
一个年轻警察,指着走廊深处的一排大树说:
“前面五十米,路北侧拐角正数第八颗树上,你们一抬头就看见了。
王飞翔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从外侧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子手上,把手电筒掏出来,递给我,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我和田峰也跟了过去。
当我们过去的时候,我一抬头,看见两只腿悬挂在空中。
呼啸的寒风,迎面扑来,那尸体在半空中,来回的摇晃,那树牙上的麻绳,摩擦的咯咯吱吱的直响,让人听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慎人。
我举起手电筒,往上面一照,,, ,,,,我里个去,,,,,,整个面部表情煞白的灯光,照射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男人,脖子上套着一根有小手指头,那么粗的麻绳。
那张脸,乌青狰狞,死死的瞪着我们。
他面部狰狞,那种生前的痛苦,把他那张脸上的肌肉,拉伸的极度扭曲狰狞。
两只手跟鸡爪子似的,呈半抓姿态。
那血红的眼珠,仿佛跟要爆裂似的外翻,嘴里的舌头,外撇伸的老长,嘴里流出来的唾液,跟蜘蛛丝一样悬挂在半空中,在风中摇摆。
第四百六十二章 被故意刁难
我用手电筒那么一照,显然王飞翔显然也被吓了一大跳。
他一把夺过我手电筒吼:
“你傻啊!电筒可以这么照吗?
我本来就有些紧张,被王飞翔猛地一嗓子,吼的我全身跟过电似的,发麻。
我身上的汗毛在那一瞬间,似乎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
每个人在面对自己的内心,都有弱点。
在面对恐怖的场面时,我虽然有着强大的心态,强作镇定,不刻意的表现出来。
但是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内心深处中最恐惧什么。
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是人根本控制不住的恐惧。
因为人毕竟不是机器,有血有肉,有情感。
在面对,这人毛骨悚然的场面时,如果说心里没有一丝畏惧,我想那纯属扯淡。
强烈的白光,冷不丁的射在那吊死男人的脸时,确实有些令人震惊。
如果想体会的话,可以试一下,深夜一个人对着镜子用手电筒,吐着舌头,翻白眼照射自己的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你就会体会,那种感觉,很刺激。
但是王飞翔,出其不意的一嗓子,让本来紧张的我,着实吓了我一跳。
那男人的吊死的样子,真他娘的慎人。
王飞翔怒目圆瞪的盯着我说:
“我以前没和你说过吗?上吊的遗体,不能用手电筒对着脸照射,手电筒的强光聚神,这事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