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着脸小声嘟囔说:
“你啥时候和我说过这?。如果你说过,我能那么傻逼犯这种错?
田峰用手捅了捅王飞翔。小声说:
“王叔,上次你是和我说的这话。你弄混人了。
王飞翔显然还在气头上,他口气依然强硬的说:
“这常识冰冰你不懂?
我见他绷着脸,也不没有敢再接腔。
王飞翔拿着手电筒,仔细瞅了一树与树之间的间距,又瞅了瞅那个吊死男人的树,眉头紧缩的说:
“这树之间,间隔那么远,他是怎么上去的。
王飞翔此话一出,我顺着他目光。仔细瞅着周边的环境,这片局域是一片柳州林,离源河有七八米远。
吊死人的那棵树,是一棵粗壮的柳树,那树差不多有三四米高,有篮球那么粗。
我为了表现自己,为刚才犯的错辩解,献殷勤的说:
“王叔,这还不简单。只要手臂力量足够,身体有协调性,这柳树这么粗,很简单就爬上起来。
王飞翔斜瞅了一眼田峰问:
“田峰。你能爬上去吗?
田峰摇了摇头。
王飞翔自嘲说:“反正我们爬不上去,你牛逼,那你上去给我看看啊?
我最烦。年轻人吹牛逼?
我一听不乐意了,反驳说:
“谁吹牛逼了。你看我怎么爬上去,我韩冰是吹牛逼的人吗?
我话一说。挽起袖口,抬头望着树径,两只手抠住树径,双腿交叉在上面,象观音坐坛似的,一匍一匐往上爬。
我一边爬,一边不忘挖苦的对树下的王飞翔说:
“这不是小儿**手到擒来吗?你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也不知道,咱俩个谁喜欢吹牛逼。
这人年龄大了,身体不行,虚,还好意思说别人。
以后少和带着老蔡,洗花澡,打飞机,就能爬上来了?
不知不觉我竟爬了,二米多高。
我刚要下来,王飞翔一把抓住我的脚,望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
“呵呵,还是你厉害,别下来啊?继续往上爬,顺道把尸体脖子上的绳子解开,我和田峰在下面接着。
我猛地一怔,心想原来这厮,在这等着我呢?
我回头扫了一眼那遗体的影子,黑暗中我似乎感觉,那吊死的男人正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