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殡仪馆长大的,从小在殡仪馆哪个办公室,我没有进过,就算我父亲的老相好,齐会计的财务室,我进去也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今天倒好,却被一个小丫头挡在门外,我气不打一处来说:
“我说,新来的丫头,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单子没带,回头我给你补一张。
来的时候比较急,组长没有开单子,这样吧,你先给我整理29条白布,回头我把蔡班长的单子给你送来。
那女孩摇了摇头说:“仓库有规定,没有班长的字据,物品概不出仓,要不,你我先给你把白布准备好,你把单子拿过来在领吧?
我抬头瞅了那女孩一眼,望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想,这刚毕业的女孩真是不懂人情世故。
我懒得和她废话,寒着脸便往仓库里闯,那女孩刚伸手拽我,我便瞪了她一眼,那女孩吓的也没有敢说话。
眼睁睁的望着我,抽了29张白布。
我抱着白布刚出门,正好碰见刘馆长。
那女孩见到刘馆长跟见到救星似的。跑到刘馆长面前告我黑状。
那样子似乎比窦娥还冤屈。
刘馆长面露难色对我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去吧!
那女孩本以为刘馆长一定会骂我。但是一听刘馆长竟口气平和的让我先回去。那梨雨带花的脸上,更加的委屈。
回到。殡仪馆后区时,老蔡和王飞翔,田峰,富强他们四个正在把水泥地上横七竖八的遗体,逐一摆正。
老蔡满头大汗的把血淋淋的手套扔在地上,刚点燃一根烟,见我抱着一大捆白布回来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问:
“没我的签字的单子,你都能领回来。你牛呀?
我一听老蔡说这话,一怔说:“敢情你是故意啊?
老蔡吧嗒了一口烟问:
“那女孩见了吧!咋样,我迷惑的盯着老蔡那细长的眼线说:
“你这话问的?咋样不咋样和我毛关系。那女孩是眼皮子一个,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还不懂得人情世故,这大学生也不过如此。
我迟缓一出,田峰有些不服气的瞪了我一眼,你表情跟我说他似的。
王飞翔接过我手里白布,一边发给他们几个。一边说:
“你小子真不知好歹,那女孩刚来上班的头一天,你妈就托人打听人家的家境。
我听人说,你妈正准备找媒人把那女孩介绍给你当媳妇。
冰冰。那女孩不错,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教养会过日子的人,。,
我把白布抖开。一股脑的扔给田峰,顺手把一张缠在手上的白布。捋开盖子一具遗体上,打断王飞翔说:
“别扯别的,我现在哪有心情想这。
我胃部舒服先回值班室了。
老蔡和王飞翔见我故意躲开,便故意打趣的喊我说:
“冰冰别走啊!那女孩叫王琳琳,我和他父亲关系不错,等回头,我给说说那女孩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