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蔡和王飞翔,是在故意拿我开玩笑,便头也不会的进了小闸门,前往裹福大厅,因为狗头和郭浩毕竟刚上班。
而裹福大厅,发骨灰的地方又是殡仪馆的最后一到程序。
今天入殓的人比较多,我担心狗头和浩子,别出什么叉子,便赶过去帮忙。
我原本还担心狗头和郭浩不适应,但是我一进裹福大厅,见狗头站在窗口内,正有条不紊的给遗体家属发放骨灰,那样子显然看不出来,象一个才去上班的新人。
狗头见我过来,瞅了我眼也没有说话,看他的状态,还不错。
我本想问他,是不适应,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邢睿的来电,心不由的猛的一阵抽搐,那感觉就象,如果我的嗓子口再大些,我一定会把心脏给吐出来似的。
我快速离开裹福大厅,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口气颤抖的说:
“邢睿你还好吗?
邢睿那头短暂的沉默后,语气平淡的说:
“我挺好,你呢?在干什么呢?
我抬头望着天空意境的说:
“上班呢?
邢睿:“忙吗?
我说:“不是很忙。
邢睿话题一转问:
“曹叔找你谈了吗?
我冷笑着说:“谈了!
邢睿语气有些伤感的说:
“谈了就好,韩冰,事情既然发展成这样,我们以后就别在联系了!
我的心猛然间象被刀子,捅了一刀似的,一阵钻心的疼痛后。
我昂天长啸说:
“你给我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说这?邢睿,曹局长你是爹吗?你就那么听他的话。
邢睿哭着说:
“韩冰,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难受。
我问:“就你自己难受,难道我tmd心是石头做的吗?我不难受。
邢睿在电话里哭着说:“没有我,你一样可以幸福。
第四百九十七章 气急攻心
我暴怒的对着电话:“幸福你的x。那一刻似乎只有我知道,那种血淋淋的痛原来是那么的深入骨髓。
随后我我象疯了似的,笑的是那么的不能自持:
邢睿在电话,那种似乎听出了我的异常,她用女人的那种天生的柔性,试图去安慰了。但是此时我的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