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睿穿着一件黑色绒毛风衣,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她白皙的脸,此时冻得红扑扑的。她咬着牙龈盯着我。
她那双锐利的眼珠,见我的吼,正由大变小,随后眯成了一条缝。
我一看她那张脸阴云密闭的脸,心猛的往下一沉。
这真tmd,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本来就心虚,一见邢睿那象钩子一样的眼神,顿时推软了。
狗头,郭浩,富贵,见情况有些不对,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走。
他们刚走几步,就听见邢睿,阴阳怪气的说:
“狗哥、浩子,你们这,刚回来,准备去哪啊?
狗头,郭浩,富贵,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折了回来。
那样子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个个傻脸了。
狗头毕竟见多识广,他很快镇定下来,笑着说:
“我们能去哪,烟抽完了,出去买包烟,嘿嘿?
邢睿眉毛一挑笑着说:“买烟?你们手上夹的是什么?
邢睿说完,把目光转向我,口气冰冷的问:
“韩冰,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一副笑眯眯的嘴脸说:“我还能去哪呀!
昨天和狗头,浩子,富贵,在sky酒吧里喝多了,这夜里路上结冰,我们几个就找了一个宾馆打牌呢?
邢睿嘴角一撇又问:
“你们几点在sky酒吧喝的酒,去哪个宾馆开房间打的牌?
我知道邢睿是干刑侦的,我这不着边幅鬼话,岂能骗过她。
再说我本来就心虚,她象审讯犯人似的,问的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邢睿见我不说话。
转身盯着狗头说:
“狗哥,你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一个大哥,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骗妹妹。
狗哥,昨天你们真的再sky酒吧喝酒了吗?
狗头低头苦笑说:
“睿,冰冰骗你的,我们昨天压根,没有再sky酒吧喝酒。也没有去宾馆打牌。
狗头说完,邢睿嘴角微微一笑,又把目光移向我的脸上。
邢睿望着我说:
“韩冰,狗哥是你们这些人中,最实在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心想,邢睿啊邢睿,狗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你没有见他那不要脸的得意,你别看他装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良心坏着呢?
显然,这些话我不敢说出来。
我低着头,大脑一片空白,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邢睿的职业是警察,我骗不骗她,她一眼就能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