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一闪而过的车流说:
“不一定,如果换成以前郭浩不会干,但是现在郭浩明白咱们面临的局势。
刚毅给自己留了一手,这是他的策略。
论谋智郭浩不是刚毅的对手,但是论带兄弟,郭浩是一把好手。
郭浩曾经在阳北市红极一时,如果他连这个脸都拉不下来,那我昨天晚上和他苦口婆心的话,岂不是放屁?
狗头笑着说:
“郭浩确实是个人才,但是有时候做事,太随着性子来。
对了,冰冰,就我们两个去市医院,见到和平吗?
和平被宋舜整成这样,他会不会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要不,我给娃子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也过来。
我笑着摆了摆手说:
“不用,我之所以让你和我一起去,就是怕郭浩,娃子,他们到时候抱不住火坏我大事。
和平一个残废之人,从北城区的龙榻上摔下来,说几句难听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毕竟和平出事那天,他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救他,我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
我们俩个过去,其实并不是为了和平,而是他手下的那些人?
狗头苦笑着说:
“冰冰,不瞒你说,没有浩子,齐浪,小海在身边,我还真有些害怕。一提到武海,我脸色瞬间黯然了下去。
狗头见自己说错了话,装模作样的对自己嘴上,轻轻打了一巴掌,笑着说:“你看我这张臭嘴。
对了,齐浪这小子,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在阳西的一家ktv干内保呢?这事我差一点忘了,呵呵。
我瞅了一眼狗头说:
“当初你和武海争齐浪的时候。你没有争过武海,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憋着气。但是你要明白,有时候大哥不好当,我当时没有偏向你,你一直不舒服。
你这个接骨眼上和我提齐浪,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武海死后,齐浪喝多了,耍酒疯非要找刚毅跟和平拼命。
我那天骂了他,齐浪才会含恨而去,狗头你故意提武海的事。引到齐浪,我懂你的意思。你放心,晚上我和你去一趟阳西找齐浪,把他接回来。
狗头龇牙咧嘴的笑着,对我竖了一个大指姆说:
“你真是一点就透,说什么你心里都有数?
我笑着说:
“狗哥,齐浪是个勇猛之人,你让我把齐浪找回来,还是不为了接管五里营场子。让齐浪做你的小跟班。
你这鸟人,特tmd会算计!一般人玩不过你。哈哈!
说话间,汽车到了阳北市第一人民医院,人山人海的汽车。连慢行车道都停满了。
两个交警正在挨个给汽车贴罚单,我一看这情形,心想。这大过年的,车那么多。往哪停呢?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在医院门口。看大门的老头,一看就认了我。
汽车连打卡都没有,他就指挥我把汽车听到停车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