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对陌生人的恭维习惯性脸红,一时间我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佝偻王接过话说:“呵呵,郭小姐你丈夫的事,我们对此表示哀痛,既然大家能坐在一个包间里品着,上等的毛峰都不是外人。
你有话直说?
那女的抿了一口茶,优雅的放下茶具,坐直身体双手自然下垂,让自己看起来视乎很轻松。
我心里一阵的纳闷,按理说,如果自己的老公出了事,这已经好几天了,她应该忙着处理家事。
从佝偻王的话音里我听的出,佝偻王是在故意向我挑明,是这个姓郭的女人主动联系他的。
佝偻王果然还是畏惧我三分,他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自己这个作为中介人给撇了一干二净。
那女人视乎对我有些不放心,或许我的穿着,和面相太过于潮流,不像一个老重稳成的道家之人,反倒更像一个经常在外面的鬼混的阔少。
她视乎对我不怎么信任。
我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故意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瞅了一眼佝偻王。
佝偻王见缝插针的说:“郭小姐你是不是信不过我们?
佝偻王此话一出,那女的笑着说:“不是!我老公的尸体现在还停放在殡仪馆呢?
我现在心里恨乱,我也不知道,昨天夜里我看到是错觉还是什么?
我这人习惯性失眠,从来睡不沉,昨天夜里大约十一点钟的时候,我听见客厅外的大门,突然响了一声。
然后就是客厅的电视开电视的声音,最后就是卫生间的门响了起来,我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和哗哗啦啦的水声。
然后我卧室的门被拧开了。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个人掀开我的被子。
我突然的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郭小姐说到这,痛苦的闭上眼。
她停顿了几秒后,突然趴在桌子盯着我说:
“我老公生前有个习惯,她知道我神经衰弱,每次从阳赐工地上回来的时候,总是怕影响我休息,蹑手蹑脚的开防盗门,然后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阳北电视台的晚间新闻。
等新闻放完,进卫生间洗澡然后会卧室休息。
我敢确定,我昨天夜里不是幻听,我老公走路的声响我太熟悉了,他昨天一定回来了。
佝偻王迷惑的瞅了我一眼,又问: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老公出事已经好几天了。你为什么不去处理你老公的遗体让他入土为安呢?
佝偻王此时的问话,显然也是我最关心的,毕竟这女的老公的遗体是在我们手里自燃的。
郭小姐愣了一下,目光有些游离,她为了掩盖自己的慌张用纸巾抹了抹眼角,又开始沉默了。
我本事就是个急性子人,最见不得这种一问到关键性的问题,对方就用女人的特有的沉默去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