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md是眼瞎吗?还是脑子一根筋蠢的像驴一样。
这邢睿,唐雨薇把我折磨的还不够惨吗?
你万心伊还跟我来这一套。你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进就这样暧昧的掉着我的胃口,让我得不到你,又让我觉得你就是我的。
你既然跟老子玩这一套,累不累?
万心伊你tmd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就奉陪到底?
你万心伊最好以后不要再联系我,如果你胆敢在找我,我会让你知道,我韩冰虽然不是省油的灯,但是你万心伊未必点的起。
从殡仪馆吊殡阁出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两点多,天空中突然飘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一首heroestonight顺着车内音响想起。
这首歌是唐雨薇最喜欢的听的歌,我以前总不承认音乐能打动人的灵魂。但是随着音乐的想起,那一刻我感觉我的思绪完完全全的被音乐打动了。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在时隔一年后,我的车内音乐竟然播放出这首歌。
随着音乐响起,唐雨薇的那张脸却被硬生生的塞进我的脑海里。
在这个寂寞的夜晚,我的感情却在这一瞬间井喷了,我先是想到陈妮娜,才会赶往殡仪馆吊殡阁去看她,然而又回忆起邢睿,万心伊,她们所对我做的一切。
回到车里离开车内音乐却意外的播放着唐雨薇最喜欢的歌,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在这个伤痛欲绝的夜晚,让我把曾经遇见过的女人,全部满满的在脑海里象电影片段似的播放着?
海天之间笼罩着一种压抑的漆黑,那雾气环绕的气流象一只困兽,夹杂着潮湿的微风打在脸上,凌乱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那雨珠顺着汽车挡风玻璃模糊了视线。
然而就在我准备在前面路口右转拐进罗马小区的时候,我却意外的看见了一辆黑色普桑停在一栋老式筒子楼外墙下,车外站在楼梯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龟缩的汽车的驾驶室门口吸烟,从他的样子上看,这小子显然在放哨,随后他抬着半个脑袋,在瞅着那两米多高的墙头。
我抬头一看,我操,好家伙,,,黑暗中三个人影竟tmd,站在筒子楼的窗户边,正鬼鬼祟祟拧着窗户。
我心想这几个蟊贼,你们真他娘的会找对方偷东西。
这筒子楼是老阳北橡胶厂的职工宿舍,橡胶厂的都tmd倒闭十几年了。工厂都荒废了,里面不过住在一些没地方去的老职工,但凡有些门路的谁还住在这破筒子楼里。
这几个贼还真有眼,你们还开着车来偷,他们比你们这些贼还穷,都是一些下岗职工在阳北市另谋生路干苦力的。
你们还有脸偷他们。我不想惹事,但是我这人最看不惯穷人被人家欺负。如果你们偷有钱的人家,我二话不说,江湖道义,七十二行盗亦有道。
你们该怎么偷怎么偷?
人不能太恶,但是你把这些穷人把死路上逼,我良心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装着视而不见。
我一脚油门把汽车从安康路主干道上拐了下去,横在老橡胶厂的门口。也许我离他们不过几十米,站在汽车旁边放哨的那个年轻人,视乎发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