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表情痛苦的抹着眼泪,我父亲走过来搂着母亲的肩膀说:
“还能在哪?医院,你好好休息吧?
他说完对我母亲说:“醒过来就没事了。老蔡,飞翔他们在门口站一天了,让他们见见冰冰吧!
我母亲向来听我父亲的话。她依依不舍的站起身,跟着我父亲出了病房。
然而就在我母亲出病房后,老蔡和王飞翔,狗头,他们进了病房。
老蔡一脸沉重的说:“昨天夜里你和田峰出事的事。田峰都和我说了,冰冰,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劝你以后殡仪馆还是别去了。
我听狗子说,你在市区有个酒吧,你也不在乎殡仪馆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
你小子现在大了,也懂事了,你父母的那边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他们也表示同意。
老蔡的话已经说的在明白不过了。
我一听就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我把目光投向田峰,见他一直站在王飞翔身后,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摆了摆手说:
“我现在很累,工作的事回头在说吧!
老蔡和王王飞翔见我下了逐客令,便知趣的出了病房。
就在狗头出病房的时候,我喊住他。
狗头默契的病房门关上,走到我身边,俯下身把耳朵凑了过来。
我问:“我这是怎么了?
狗头长叹了一口气说:“ct,磁共振都做了,查不出来?听医生说好像右脑有一个血块,需要进步一检查?
我盯着狗头狭窄的脸说:
“你tmd不用蒙我,别跟老子说两来子话,什么ct,磁共振都做了查不出来?医生说那血块又是什么意思?
狗头脸上沉重的坐在我的身边说:
“你父母让我瞒着你,怕你害怕,我也是迫不得已。
医生说,你的右脑里有一个比乒乓小一点的肉瘤子,而且这个肉瘤子就张在血管上,它是跟着你的年龄增长?
冰冰我问你一个事,你以前有没有感觉自己头经常的痛。
我想了想说:
“在武校上学的时候,有过一次,但是这已经过去了多好年了。
我记得当时是我寝室的四个兄弟出交通事故,我极度的伤心,头痛的跟爆炸的似的,当时我把头伸进水龙头里冲了一会就过来。
这几年到没有犯过。
不对,还有一次,就是我妮子死的时候,我也犯过这病。
不过我当时也没有在意,狗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我就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