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穷,但是穷的有骨气,别把我对你的感情,让那充满铜臭味的钞票给玷污了。
我还没有那么下贱到,接近你是为了你的钱,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祝福你,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还有自尊。
请你记住,钱不是什么都能买的到的,有些感情是无价的。
我说完头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小雅愣愣的望着我,她的表情告诉我,视乎我的无名之火,已经彻底打消了她的试探。
整整一个星期,我像人间蒸发似的,没有给小雅打一个电话,也没有去医院。
小雅给我发了很多的短信,我一条都没有回。
虽然她名义上是向我道歉,解释说当时自己心里恨乱,才会说一些伤害我的话。
但是我明显的感觉她在向我妥协。
因为我在欺骗小雅的时候,已经安排狗头把小雅此时的处境摸的一清二楚。
军子在郑红死后,他的家人一直不接受小雅,连门都不让小雅进。
军子的父亲在军子母亲死后,大病了一场,已经当着全家族的面扬言,这辈子除非他死,只要他一天不闭眼,小雅绝不能踏进他们家门半步。军子的处境比小雅好不了多少。
毕竟郑红死在了手术台上,这人言蜚语杀人不见血,军子的脊梁骨都被外人戳塌了。
男人在外面最要的就是面子。
我开始的时候,准备让狗头安排几个玩假牌的高手,设计一个套把军子套进去,但是军子在母亲和郑红死后,视乎像变了一个人,不仅没有在挫折面前低头,而反适得其反的开始戒酒,戒赌了,加倍的对小雅好。
这一点视乎有些不符合常理!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接近小雅。
我的目的简单而直接,在不违法法律法规的情况下,拆散军子和小雅,让他们后悔付出代价。
其实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些年在阳北市的名声,把小雅赶出阳北。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实在遍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让狗头他们信服。
我不想在让他们感觉我是一个精神病,也就像邢睿那天说那样,狗头他们一直在陪我演戏,只不过是所有人在陪我玩罢了。
狗头见过小雅几次,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挖苦我,说现在口味这么那么重,开始喜欢大龄少妇了,还说什么?放着邢睿那么好的姑娘不要,干嘛喜欢一个几手女人啊?
他有时候喝多了会问我,是不是因为万心伊被黑子强暴过的那事,一直解不开这个困啊?是在作孽自己?
其实他哪里理解我的苦衷。
或许我在狗头的脑子里,我就是一个有些不正常的人,而且这狗日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