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多,就搂着我哭,说自己如果不是认识房辰,浩子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过的什么样呢?
哭完以后就用一副过来人的口气,给我上政治课,竟说一些男人事业有成,需要成家,那样才是生活,他比我妈还絮叨。
有时候我特尴尬,因为在老白那地,都是阳北市的熟人,搞到根我和他有一腿似的。
房辰这厮够坏,还在酒桌上扇风点火,挖我以前去********的那事爆料。
就连一向不怎么爱说话郭浩,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我和富贵问:“富贵?你以前不是和冰冰睡在过一个床上吗?你菊花被爆过吗?哈哈!富贵瞪着他们便开骂?
我们这些兄弟,依然喝的敏酊大醉搂着唱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光辉岁月。
狗头他们有时候心挺细,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我们晚在老白家练大排档的时候,他们从不带家属。
这多少又有些让我心里好受点,我们每个星期都会抽一天的时间,在一起吃顿便饭,狗头都会让兄弟们各自负责的生意,汇报近期的盈利情况。
我总是装安静的倾听,从不发表任何的意见,我的想法很务实,只要盈利是正当生意,不干违法的事,大大小小的生意,我都会涉足。
第七百六十五章 进军实业
当娃子他们希望我们把手伸向源河沙场的时候,我脸色有些沉重,目光锐利的盯着娃子。
毕竟在我所理解的源河沙场那地,龙蛇混杂。
船队,沙石场,货车车队,都是由一些阳北市老混混把持。
这年头狼多肉少,源河沙场资源就那么一点,那屁大的地方,各种势力缠搅不齐。
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我心里清楚。
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妄想跟那些,在源河颇有威信的人头杠上,这块看视乎肥的冒油的口块,我啃不下。
当初房氏集团和万龙集团为了争夺源河沙场,斗的是你死我活。
万爷被判死缓,房天逃到国外。
如今当娃子提出要进军沙场的时候,我理所当然的有所顾忌。
但是娃子这厮显然,表达能力欠缺,他呼呼啦啦的说了一大堆,也没有说到点子上。
还是狗头补充后我才明白,那意思是源河沙场那地方这几年发展的不错,由市政府强烈的扶植,准备大力开发。
狗头上次和市规划局的一个领导吃饭,那领导酒后说,阳北市准备在源河沙场那地方,建立一个三层立体高架桥,打通阳东和丰顺区的链接。
丰顺区虽然地处偏远,但是它却和阳赐县相接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