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1 / 2)

「像歸像,但柳門一派早已於十年前隱退,萬不可能再有柳家人出現在這裡。」

「唉……說的也是,也不知道柳老門主如今可還健在。」

兩人話音剛落,只聽「鏗」一聲響,台上勝負已分。夕霧退後一步,拱了拱手示意願賭服輸。微生玦也退後一步,拱手道:「少俠此前已力敵幾十有餘,說起來,是鄙人占了便宜。」

夕霧撿起落在地上的劍,微一頷首後便下了擂台。

底下又有人悄聲議論。

「我看……這是個女的吧?」

「你怎麼知道?」

「以主子的身手,贏她須過百招?主子向來憐香惜玉,發現是女子,刻意讓了讓罷了。」

「……」

劇情跌宕起伏,眾人一面忍不住替先前那擂主扼腕嘆息,一面又忍不住歆羨如今在台上的新擂主,司儀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戰戰兢兢上前,客套話也忘了,直接道:「若無人再上台挑戰,那麼這位少俠便是……」

「如何沒有?」

他話未說完便被打斷,以至於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這四個字似問非問,在場的也都是見過世面的江湖人,卻不知為何聽了心生寒意,好似忽然看見深冬里大雪紛飛,砭人肌骨的冷。底下人群一靜過後便又騷動起來,齊齊朝說話人看去,眾人扭頭時尚且帶著懷疑的目光,在看到那人時卻又突然覺得,那樣的語氣,從那樣一個人口中說出,再恰當不過。

明明是與在場那麼多人同樣的裝束,那人負手的模樣卻高人一等。不,不止一等,是好幾等。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姿態,俯瞰一切,蔑視一切,掌控一切,眾人在他面前,便如螻蟻之於神佛,草木之於日月。

他一手負於身後步步走來,令人不自覺便往後退去,仿佛再進一步更要低到塵埃里去。若說先前那策馬而來之人是蛟龍之姿,那眼前這人便是潛於深海的珍珠,亦或是九天之上的瑰麗星辰,那般長年隱於暗處的光華,一旦現世便是萬丈之長。

眾人一時沉醉,已然分不清這兩人誰更奪人眼球,只在心裡奇怪著:「今個兒這是怎麼了?」

江憑闌也在暗暗叫苦,今個兒這是怎麼了?好不容易盼來了救兵,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喻南啊喻南,你是打定主意不肯放我走了?

她思忖著微生玦連夜驅車趕路眼下肯定累得慌,而喻南本就病得不輕,讓這兩人打起來還怎麼得了?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最後江憑闌決定……還是讓他倆先打一架看看情況再說吧。

喻南沒帶劍,手上也沒有其他武器,微生玦不想占他便宜,便將劍丟給了手下。江憑闌在簾後悄悄扼腕了一把,微生玦啊微生玦,你就是太耿直,臉皮不厚點怎麼斗得過這種玩陰的,人家可是能把樹葉當暗器的人,就這第一步,你就輸了。

等她這邊嘆息完,台上早已拉開了戰局。底下的看客們都擦亮了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台上,生怕錯過了什麼。

最新小说: 月落时(1v1) 权力让我硬邦邦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前任是暗网老大(强制/1V1/h) 隐欢(姑侄)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伤害你,好难 晚昼 (校园 背德)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甜美的掌控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