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地上人一腳踢開,「抱歉,本小姐沒閒工夫陪你們玩了。」
江憑闌一路疾奔出林,外頭囚車邊的幾個人已經被解決了,柳暗、柳瓷正等在那裡,臉上神情很有些複雜。
「憑闌,你都曉得了?」
「你倆現在最好別廢話,給我準備最快的馬。」
「前邊有一匹,」她努了努下巴,「原本是給我自己準備的。」
她看也不看兩人一眼,上了馬一揚鞭便走。柳瓷望著她背影長出一口氣,轉頭對柳暗道:「我知道攔不住她,也忽然不想攔了,就讓主子責罰我吧。」
「主子雖讓我們瞞著她,但我想,他若見了她,心裡一定很高興。」
「是啊,」她嘆一聲,「不知為何,看見她就這麼走了,我反倒輕鬆不少。她在江世遷和主子面前作了選擇,我竟有那麼一些……替主子感到欣慰。」
柳暗垂了垂眼,默了半晌才道:「我們也走吧。」
……
兩日後一大清早,微生皇都城門外,幾位運菜的菜農遭到了守城軍官的阻攔。
「除軍用補給外,其餘物品一律不得入城,幾位請回吧!」
「軍爺,咱們真是做正經生意的菜農,」那農婦掀開板車上頭的一層油紙,「您看,都是今早剛摘的新鮮蔬菜,您儘管查!」
「我管你這蔬菜新不新鮮!上頭有令,閒雜人等一步也別想踏進這城門,幾位再不走,便視同在逃要犯,到了大營有你們苦頭吃!」
農婦因緊張將一張臉漲得通紅,怯怯道:「可……可這些蔬菜,真是昨個兒一位軍爺讓我們送來的啊。」
那軍官似乎沒了耐心,提槍一步上前:「要命就快滾!」
槍頭離那農婦鼻尖僅三寸之遙,嚇得她眼睛一白便暈了過去。
「哎呀!」另一名農婦想去扶,卻一個手軟沒扶住,邊掐地上人的人中便急道,「嫂嫂,嫂嫂你可不能有事啊!」
一直站在板車後邊沉默不語的男人走上前來,給那軍官使了個眼色,然後遞過去一枚小小的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