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從懷裡掏出個紫金色的瓷瓶,倒了顆藥丸出來,攤開手心遞給她,「那毒有些厲害,吃一顆放心。」
她愣了一愣才明白他指的是微生瓊衣裙上塗的毒,擺手一副謝絕的模樣,「我又沒碰她。」剛說完轉念一想,她沒碰,可微生玦碰了啊,於是便又抬手去接藥丸。
他攤開的手掌卻在她抬手來接的一瞬立刻收攏,手一翻把住了她的腕脈。
江憑闌氣結,「三歲小孩才玩這遊戲,怎麼,我要給微生玦吃你不樂意?」
他沒說話,她瞧著他手上動作才恍然過來,原來不是不樂意,是在順手替她把脈。
「內息混亂,得休養個幾日,以後救人前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江憑闌一愣之下脫口而出,「你也知道洗髓丹的事?」
「也?」
她一面暗嘆這人思維精準得可怕,一面若無其事解釋:「順口而已。」
「我不知道什麼洗髓丹。」他說完手一滑,以極快的速度勾住了她的衣領,然後手指輕輕巧巧動了幾下。
她領口一緊,還沒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便習慣性先怒目瞪他,又聽他冷淡道:「衣領蓋好些。」
她隱約覺得喻南是在暗示玉墜的事,但此刻已不敢再問什麼「你也知道兵符」這樣的話,隨口「哦」了一聲便伸手向他討藥丸。
他將藥丸和紫金瓷瓶一起遞過來,「瓶子裡還有一顆,先吃了這個。」
她一手拿藥丸一手拿瓶子,晃了晃瓶子問:「一樣的?」
「一樣。」
江憑闌「哦」一聲,將瓶子裡的藥丸倒出來吃了,又將手裡的藥丸裝回了瓶子。
這動作看似無意,喻南卻明白了她的意思,瞥她一眼道:「早知你會如此,剩下那顆才是有問題的。」
她一愣之下險些就要去催吐,動作做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依他那陰險狡詐的性子,八成是騙她的,但又怕剛好是那萬分之一的可能,便打開紫金瓷瓶嗅了嗅,「聞起來差不多,你騙我的吧?」
喻南忽然笑了笑,這笑掩在面具後邊,讓人頗有些迷惑,看不出是個什麼意思,「若換作平常,你不會這樣問我。」
「所以呢?」她表情無辜,看起來似乎相當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