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皇甫的皇帝老子這麼平易近人,擺個壽宴還邀請平民老百姓?」
「以我內人的身份。」
江憑闌驀然石化,表情凝固了足有一百個數的時間,隨即振振有詞道:「雖然我是活在二十一世紀經過開化的思想自由開放的女性公民,可我為什麼要跟一個連他是誰都不曉得的人『私定終身』?萬一你不過就是宮裡頭區區一個幾品的帶刀侍衛,那我豈不是很吃虧?」
喻南沒想到她在意的是這個,一時倒有些愣住,半晌後才說出話來:「吃虧?」他不怒反笑,「你可以選擇拒絕,但我必須提醒你,你若不早些成為我的內人,便免不了要成為神武帝的『內人』。他今年五十又四,頭髮倒還有一半是黑的,畢竟一朝天子,相貌儀表也算上品,你或許更喜歡被他那群比你年紀還大的兒子女兒喊娘。」
「你唬我的吧?」
「你大可不信,一試便知。」
她有些艱難地吞咽下一口口水,心想雖說是作戲,可她以這種身份在這大好日子進宮豈不是今後都嫁不出去了?
「非得那日?」
「我仔細算過,那一日最好。」
「假戲不真做吧?」
「自然。」
「斗膽問一句,你成親了嗎?我上頭沒有什麼姐姐,下邊沒有什么妹妹吧?」
他覷了她一眼,一個「你這個問題很白痴我不想回答」的眼神。
她笑得一臉賊兮兮,「那就好那就好,成交成交。」
☆、強吻
江憑闌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人,一句「成交」出口便再不會變卦,雖說後來仔細想想,像喻南那種心機比天大城府比海深的人,指不定當真是唬她的。
不過她堅持要先處理完微生的事再走,喻南也便由她,兩人喬裝一番後跟著搜捕微生玦的隊伍混出了城,七繞八彎地折騰了一個下午,連夜趕往柳瓷來信中提到的地點。
馬只有一匹,江憑闌連日奔波幾乎沒合過眼也確實累了,便沒拒絕同騎。
「有件事我想不太明白,」她打一個哈欠,難為在那麼顛簸的馬上也有了困意,「微生玦的身份太過敏感,你既為皇甫做事,為何不殺他,反倒要救他?」這也是她沒有拒絕喻南跟她同行的原因,他如果想對微生玦下手,之前就有一百次、一千次機會,不必費心在軍營里暗中相助,也不必派人掃清障礙令他順利出城。
「因為你不想讓他死。」
她不敢苟同地嗤笑一聲,「我也不想讓阿遷死,你怎麼不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