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張了半天嘴,最後不得不承認,雖然這話毒了些但卻不是沒有道理的,只好垂頭道,「如此,不叨擾二位,不過二位來日若有需要,一定來找我,仲永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哦對了,想必二位身份特殊不願透露姓名,我便留下我的住址。」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來,仔細瞅了瞅,「嗯,沒錯,就是這個!我就住在太醫院院判何大人府上,二位問一問便知道是哪裡了。」
皇甫弋南這下倒有些意外, 「呂公子先前所說去往京城尋醫,並非尋醫問藥的『尋醫』?」
「不是,不是。仲永自小痴迷醫術,奈何家中無人支持,只得偷偷摸摸地學。前不久,家父不知為何忽然答應了我,並寫了一封舉薦信給京城何大人。這位何大人與家父有些交情,當即便答應許我前往京城拜師學藝。這不,我這次就是為了這個事來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雖然年紀不小了,可是活到老,學到老嘛!」
江憑闌一面感慨緣分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一面瞅了瞅皇甫弋南,兩人在眼神交流中達成了共識,「我與何大人也有些交情,既如此,你便同我們一起進京吧。」
呂仲永哪裡知道自己一時興起報了個住址會引起那麼大的反響,驚喜道:「多謝,多謝!二位對我呂仲永的恩情,那就如……」
「打住!」江憑闌大怒,「答應你跟著我們不是讓你講廢話的,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他眼睛一亮,「仲永有何可為牛小妹效勞的?」
「閉上你的嘴。」
「啊?」
「啊什麼啊?叫你說話的時候你再說,沒叫你說話的時候,除非是天要塌了山要崩了路邊突然躥出野獸猛虎或者你踩到了死人骨頭,否則,說一個字我踹你一腳!」
他已被江憑闌踹了三腳,屁股現在還火辣辣得疼,聽見這話哪裡還敢再多嘴,立馬捏了捏自己的嘴巴,示意絕對服從。
呂仲永一安靜,天和地都安靜了下來,就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幾分,然而就是在那樣的死寂里,忽然起了簌簌的草動,江憑闌霍然抬頭看向窄道盡頭,皇甫弋南無聲打了個手勢,隨即探手入袖,三柄半個指頭大小的匕首飛擲而出,划過一道圓弧後,半途里竟生生折往三個不同的方向,在窄道盡頭四散開去,三聲悶哼同時響起,與此同時有人低喝一句,盡頭處霎時密密麻麻湧進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