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大破,深入作戰圍堵破軍帝的昭軍被切斷了退路,攝政王分兵兩路,一路留守大昭,一路直殺月隴關。
突如其來的逆轉看得人眼花繚亂,十一月二十七,大乾攝政王親率十萬援軍以環形攻勢逼近月隴關,將堵在外圍的昭軍踹了個人仰馬翻。
昭軍退路被截斷,只好卯著勁跟大乾火拼,一路被拖出了月隴關,到得本國邊境外圍,攝政王的兵馬忽然消失不見,眾人剛要鬆口氣,卻被駐紮在自家西境的大乾守軍揪了尾巴。
數萬昭軍全數覆滅在邊境線,至死都沒能踏進近在咫尺的國門。
昭軍撤離後,得以喘息的破軍帝立即在月隴關組織了一場反擊戰。本就因連日合圍大顯疲態的皇甫地方軍哪裡想得到大乾還有如此後發之力,倉促應戰之下損失慘重。
破軍帝一朝殺出月隴關,未曾休養生息幾日便將兵鋒指向了不遠的皇甫南境。皇甫朝廷早在月隴關反擊戰初起時派遣了三員作戰經驗豐富的老將前來坐鎮,這才勉強支撐著全軍不往內陸潰退去。
大乾攝政王的兵馬從大昭西境殺到月隴關,又從月隴關打回大昭西境,一個來回過後也已是強弩之末。然而領軍之人是近半年來屢屢奇招不斷,戰略戰術可謂天馬行空的江憑闌,皇甫因此也不敢掉以輕心,一直密切關注著這支軍隊的動向。
甫京城裡一家風月樓,廂房內也恰有幾人在議論此事,只是還沒能說上幾句,那上首的男子就低低咳了起來。那些個花枝招展的姑娘們雖被趕走了,這廂房裡頭卻還有股怪刺鼻的香氣在,他皺了皺眉,看向左手邊,「十一,瞧瞧你挑的好地方。」
皇甫逸上個月出征歸來得了賞賜心情不錯,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九哥,你還真是一點受不得脂粉氣。」
皇甫弋南聽出這位弟弟對自己的嘲諷,淡淡瞥他一眼,又看了看右手邊同樣渾身不自在的喻衍,「阿衍就受得?」
喻衍趕忙擺手,「表哥成家了的人都受不得,阿衍怎會受得。」
這老實人說的老實話聽得皇甫弋南更不舒服了,明明他是三人中年紀最長成家最早的,卻反倒顯得最無用了。他斂了神色,涼涼道:「你們嫂嫂不愛塗脂抹粉。」
這「嫂嫂」指的誰自然不言而喻,其餘兩人聞言對視一眼,有心想笑卻又怕皇甫弋南動怒,只得憋著,作出「理解理解」的樣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