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容慎搖搖頭,「只是內人喜歡罷了。」
她不為所動笑了笑,「我年輕不懂事的時候也喜歡君山,只是後來改喝苦丁了,這君山茶倒有幾個年頭不碰了。」
「卻不知是為何?」
「沒什麼為何不為何的,」她擺出副理所當然的神色,「喜新厭舊,移情別戀,該有理由嗎?苦丁夠苦,所以合我心意,茶一入口就覺得人生百態什麼都是甜的了。」
齊容慎抬起頭來,看了她一會,「百態之苦為何?」
她笑著靠過來,托腮盯住了他的唇,眨眨眼道:「比如,仇人當面卻不能有所作為。」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卷又稱……裸,奔,卷。開學以來一直在忙,諸位曉得的,作者君人在國外做交換,碼字時間非常有限。存稿到現在已經見底了,第四卷的內容基本都是現寫現發,偏偏收尾部分又很燒腦,所以,如有出現BUG或者細節部分不到位之處,還請小天使們多包涵!距離考試還剩半個月,最近的狀態就是白天瘋狂學習,晚上見縫插針碼字,總之,我盡全力保證不斷更吧!
☆、捨身相救
第二日清早,江憑闌在晃悠的馬車裡醒來。實則車夫的車技十分卓越,即便行在山野也是四平八穩,她會被晃醒,純粹是因為這些年武藝愈發精進,一絲絲若有似無的動靜也感覺得到罷了。
就像她睜眼的一剎,很清晰地察覺到頰側有些涼,像是誰的手剛剛離開那附近。
因走了郊野的路,一路未有可供投宿的客棧,兩人便和衣將就了一晚,眼下正是天蒙蒙亮的時辰。江憑闌稍稍側過身,換了個睡姿,托腮望向車廂隔簾外的男子,「齊相國早啊。昨個兒夜裡睡不著裝睡也就罷了,這會醒了還裝睡,您倒是挺有閒情逸緻的,不累?」
齊容慎無甚起伏地平躺著,緩緩睜開眼來,似乎不奇怪她是如何曉得他裝睡的,也不覺得被揭穿了有傷面子,沉聲反問道:「攝政王歇得可好?」
「不錯啊,這車廂寬敞,再躺幾個人都不是問題,被褥枕頭也軟和舒適。」
他默了默,「我還道攝政王與我相識不過一日,如此孤男寡女共寢一室必然睡不安穩。」
「哦,你說這個啊。」她笑著解釋,「我這人呢,比較不拘小節,再說孤男寡女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了。」
齊容慎眯了眯眼,好一會才淡淡道:「那就好,恐怕接下來這幾日,還要繼續委屈攝政王。」
「不要緊不要緊,假夫妻嘛,我很有經驗的,況且齊相國長得不醜,我也不委屈。」
她這語氣輕佻,齊容慎這下徹底不說話了。
江憑闌眼見他被自己堵了話頭,神色滿意地理了理衣襟,乾脆也不睡了,坐起身來剛要伸手去疊被褥,就聽依舊躺得很平整的人道:「叫下人來收拾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