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頁(1 / 2)

齊容慎笑著看她一眼,「攝政王放心,我巴不得捆得緊些。」

江憑闌回他一笑,與此同時馬車車簾被一陣大風絞得四分五裂,兩人被迫落入戰局,「齊相國,我背後的敵人可就交給你了。」

「彼此彼此。」

兩人被捆的俱是左手,為避免被人看出端倪,便以寬袖作掩,背靠背迎敵。齊容慎倒也是把好手,手無寸鐵的,不過彈一彈指頭就將幾名劍客連連逼退了好幾丈。

江憑闌當然不是怕齊容慎跑,之所以捆了他的左手,不過是因昨天白日裡試探不成,今日接著來罷了。只是眼下看他出招的右手靈活無恙,似是察不出什麼端倪。

「左三。」齊容慎淡淡一句,她回過神來,立即跟著移步。

「右二。」

「前三。」

「退。」

兩人都沒使劍,掌風來來去去,一退一進間配合絕佳。實則來的幾名劍客確是高手,只是齊容慎與江憑闌的內家功夫皆堪稱艷絕天下,因而顯得高手也不那麼高了罷了。

江憑闌手掌一豎,眼見就要將最後一人拿下,卻看他忽將衣袖大力一揚,一根攜著火星的竹籤倒射而出,恰巧落向了她腳邊的一具屍體上。

她一眼瞧出不對勁,飛快手起刀落割斷了腕間的千草藤,一掌拍開了齊容慎。與此同時「轟」一聲爆破大響,大片的赤色粉末洋灑了開來。

粉末氣味古怪,自然不是拿來好看的。她雖猜到這等以人身藏毒,以火星引燃的陰狠手筆是沈紇舟慣用的伎倆,卻不避不讓,孤身迎紅霧而上,五指分錯,眼睛眨也不眨「咔」一聲擰斷了對面劍客的琵琶骨。

那人根本沒想到江憑闌連如此顯而易見的毒都不怕,因而毫無防備,幾乎沒能抵抗就全然失去了招架之力,慘叫出聲。江憑闌卻還沒夠,另一隻手又「咔嗒」一下卸了他的下巴,順便將他藏在牙縫裡的毒/藥給挑了出來,笑道:「別急著死嘛,我還想問你問題呢。」她說著不動聲色往林深處看了一眼,又將那人的下巴給安了回去,提高了聲道,「說說看,你們還有什麼後手?你只要老實交代了,我就好吃好喝招待你,保你一生金銀、富貴、名望享用不盡,再不用做這種殺人又自殺的活計。」

她問完就將耳朵側到了那人的嘴邊,似乎是在示意他偷偷告訴她,聽了一會後點了點頭,「皇甫叔禾夠狠啊,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想得出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追蹤潛伏了一夜餓了吧,進馬車裡來吃點早食。」

她說著就勾著那人的肩,將他迎著往馬車那向走去了,稍在後方的齊容慎立即抬步跟上,恰好擋死了那名劍客的背影。

待到兩人一前一後入了另一輛車簾完好的馬車,江憑闌一把推開手中早便死絕了的劍客,拿起一塊巾帕揩手,「咬舌自盡也不咬得乾淨點。」又回頭看了齊容慎一眼,「剛才謝了啊。」

劍客是早在江憑闌替他安好下巴後便自盡死了的,之後的那些都是她自導自演,給林中埋伏的後手看的一場戲,雖不保證敵人會中計,卻好歹能迷惑一下對方。而齊容慎為避免她露出端倪,始終站在一個恰好的角度,遮住了後邊刺客一部分的視線。

最新小说: 为救儿子,我绑定了母狗系统 末世求生日常 我地下有人 不要抬头看月亮 [综恐] 这见鬼的无限求生 殊途 [咒回同人] 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 鬼灯一线 污染物,但有编制 囚星上的白月光雄虫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