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藥何等眼尖的人,一下便捕捉到了江憑闌方才的目光,也跟著回頭望了一眼,「喲,這小子還是個俊的,只是跟我那外甥比還差了一截。」
江憑闌無聲笑笑,完全沒當齊容慎存在,「是嗎?我倒覺得人家齊相國更好看。」
齊容慎聞言頓了頓手中的筆,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又繼續低頭落筆寫字。
江憑闌如今目力極佳,隔著數丈距離也看得清他寫歪了一筆,心中不免有些快意,也不追究狂藥了,好聲好氣問他:「您找我做什麼?」
「聽說烏老頭今夜給三座寶殿都送了好酒來,商丫頭那裡我去過了,只是沒喝夠。」
「是嗎?」她瞥一眼外間一桌子的滿漢全席,「我和齊相國窩在書房裡頭,倒還沒出去瞧過,您想喝什麼吃什麼去拿便是。」
狂藥拿手指指她,「這兩年我也算聽微生小子說了,你這丫頭一忙起來就不記得吃食,你倒是瞧瞧眼下都什麼時辰了,那好酒好菜也該涼了!」
「戍時而已,早著呢,再說了,人家齊相國也沒餓。」
齊容慎聞言抬起頭來,「既是戍時了,便歇歇吧。」說著當先起身去了外間,江憑闌聳聳肩示意也好,就跟了出去。
外間的下人都是事前屏退了的,三人因此十分隨意地圍坐在了金光閃閃的大圓桌邊,狂藥坐下後看了江憑闌和齊容慎一人一眼,指著當中一罈子白瓷裝的黃金酒道:「你倆不喝酒吧?」
「您請便。」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後對視一眼,卻又很快各自撇開目光,人手一副筷子夾起了菜。
狂藥別有深意地笑笑,忽然道:「丫頭,你這兩年時常傳信來,與我說起我那外甥,如今他人就在納魯宮,你不過去瞧瞧?」
江憑闌聞言「噗」一聲噴出一口羹湯來,眼睛都瞪大了,「我……什麼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從第一捲起就時不時提到西厥,一路從微生到皇甫到大乾,終於要在第四卷正式開啟這塊新地圖了。西厥的部分不會占太大篇幅,不過因為接連幾場都是大戲,所以非常燒腦。哦,是燒我的腦,你們輕鬆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