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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弋南輕咳一聲,稍喘著息道:「順王誤會了,本王要殺的人,便是化成灰,化成骨,也只能落在本王的手裡。」

江憑闌聞言「嘶」了一聲,只覺得背脊好一陣涼颼颼。

「既然如此,便看寧王有沒有這個本事從本王手中搶過這女人的骨灰了!」

烏舍納說罷再度飛身朝商陸掠來,夕霧見狀一個閃身擋在皇甫弋南跟前,一面與烏舍納交手一面朝後道:「王爺先走。」

皇甫弋南也沒推拒,帶著商陸和微生瓊就向殿門口奔去。一直站在一旁看戲的沈紇舟忽然站起身朝這頭的江憑闌遙遙一笑,隨即跟著追了出去。

江憑闌回頭看一眼三人一閃不見的身影,又環顧了一周桑旦宮內的情形,剛要開口問起不知何時消失了的烏倫瓦利,就被齊容慎猜中了心思:「宮門外都是散兵,戰力有餘,戰術卻不齊,須有烏倫瓦利指揮才攻得進來,他今夜的目標是烏舍納,絕無可能分神去攔他們。」

她點點頭,情急之下終於不得不捅了那層幾日來堪堪欲破的窗戶紙,「那沈紇舟呢,假扮你的人夠不夠應付?」

她這語氣隱隱透著些擔憂,儘管他很清楚,她不過是掛心商陸和微生瓊的安危,卻還是有那麼一剎錯覺,覺得她好像在擔憂他。

似乎是沒想到這層窗戶紙最終會由她先捅破,他聞言呼吸稍稍一滯,驀然偏頭看過去,恰好觸及她對過來的目光。

這一眼對視與幾日來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儘管她從一開始就曉得他的身份,可彼此間卻都心知肚明,只有那一層看似薄如蟬翼的窗戶紙存在,他們才可能心平氣和地合作。

只有他不是皇甫弋南,她才能暫且放下過去,強迫自己大局為重。

只有他不是皇甫弋南,他才不能忍住一千次一萬次想要靠近她的衝動。

世間看似最絕情隱忍的男女,一旦遇到彼此,也只剩了自欺欺人這一條路。

而今這場戲被她一語道破,竟叫他一剎恍然如夢。

江憑闌卻似毫不在意,笑得一臉大咧咧,眼見整座桑旦宮雞飛狗跳亂成一團,他還旁若無人雷打不動地盯著自己,忍不住嗆聲戲謔道:「幾年不見,想不到殿下的品位竟已差到這等地步了,」她摸摸自己的臉,「莫不是這張臉很合您胃口?」

齊夫人的相貌的確平庸,他也根本不是在瞧這張臉,不過是想要透過那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看見她內里真正的眉眼罷了。

她不知道,她的鮮明與艷麗,從沒有旁物能夠遮掩半分,即便是如眼下這般扮作她人也一樣。

江憑闌見他不答,也不肯移開視線,又好氣又好笑問:「皇甫弋南,你看夠了沒啊?」

皇甫弋南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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