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必信守這個連她都早已拋諸腦後的承諾。
想到這裡,她朝楊騁不自然地笑笑,「如此就好。」
「您接下來有何指示?」
「睡覺。」她在楊騁詫異的目光里笑起來,「睡飽了才有力氣跟我回南回。」
……
長夜早便過了半,江憑闌勉強支撐著隨時可能倒下的身子,領著一干將士找了個合適的地方落腳,待到鑽進山洞裡準備歇息,天已蒙蒙亮了。誰知這還沒完,剛想一頭栽倒下去,她那隻傷臂就被皇甫弋南給拉住了。
「做什麼?」她詫異回頭。
「你想這樣就睡?」
她朝黑漆漆的四面望望,有些警惕地看著他,「荒郊野嶺的,還想怎麼睡?」
他笑著嘆一聲,「你的毒還沒解。」
哦,是說這個。
她拂開他拽著自己的手,「沈紇舟那老賊這麼陰險,想也知道弄不到解藥,鎖著筋脈撐到南回再說吧。」
「有解藥。」
江憑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的章節名……你們當我取名廢吧……
☆、情敵相見
一炷香後的江憑闌知道了解藥是什麼。敢情皇甫弋南是故技重施,像當初在普陽給微生瓊解毒時那樣來了硬的,強行運功逼毒。
可惜江憑闌這會頭昏腦漲的,思維遲鈍得很,被他騙得沖開了筋脈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究竟,想拒絕這種「愚蠢」的法子卻已來不及,為阻止胳膊上的血毒滲入威脅性命,只好由他勞神費力去了。
翌日清晨,江憑闌在臨時鋪就的草垛里迷迷糊糊醒來,輕手輕腳把了把皇甫弋南的脈,隨即悄悄離開了山洞。
待到確認她走遠,皇甫弋南才平靜地睜開眼來,後腳跟了出去。
八百騎兵仍在原地待命,看見他出來,楊騁立即上前去,抱拳道:「殿下,如您所料,王妃先走一步了。」
「留了什麼話?」
「交代我等原地待命,等一位名號『狂藥』的前輩來此,聽從他的指示。還有,」他遞來一顆煙火彈,「王妃說,如有緊急情況,可用這個聯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