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舒服得哼哼,他咕噥道:「時延,夏天到底什麼時候過去啊?」
「再過不久。等宮裡的事了了,朕帶你去避暑。」
玉州艱難地掰著手指算時間:「等你有空了,夏天就過去了,秋天了,我就會精神起來。」
他從跟余夫子和文相的學習當中知道了時延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他是天下之主,是萬民的信仰,所以他很忙,他所做的一切,都有關民生民息。
玉州的腦袋瓜很小,能接受能理解的信息很有限,但他也知道,時延不是他一個人的時延。
「不用啦,但是等你忙完,再帶我去坐船吧,我還想聽那個曲兒,搖搖晃晃的船晃得很舒服。」
「好。」時延伸出手指抹掉他額間的汗,「怎麼這麼能出汗?」
玉州嗯了一聲,像是根本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時延想起他在夜裡汗涔涔的樣子,喉結滾了滾,從他身邊離開,又想起今天收到的信兒,重新走回玉州的身邊:「近日暑熱,文相……」
玉州立刻坐起身:「文相怎麼了!」
時延的牙根癢了癢:「太醫說一是因為暑熱,二是因為心火,文相近來身體狀況有些不太好了。」
玉州有些納悶:「什麼心火?有誰氣他了嗎?」
他還記得太醫說的話文相需得靜養,尤其不能大喜大悲,況且有符心在,誰能氣到文相啊?
時延卻說:「他身邊的那個符心,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出現了。」
玉州瞪大了眼睛:「啊?」
文相是小狐狸的恩人,他沒報完恩,怎麼會離開文相身邊呢?
「時延,我去看看文相吧?」
時延點了點頭,文相的身體確實不能說好,上次玉州的血讓他好了一些,但他不能總依賴玉州,太醫院開的藥無功無過,勉強吊著命而已,他不能隨意出宮,只能讓人護送玉州去相府。
玉州到相府也已經是輕車熟路,平日裡他都是在曲水亭里找到文川的,今日相府的人卻把他帶到了書房裡,文相伏在桌案上,在寫著什麼。
「文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