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他寫的字:「符心去哪裡了?」
文川面上的笑意收了收:「他說他回家去了。」說完之後就是一陣咳嗽,玉州看到他捂嘴的帕子上,有點點血跡。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啊?」玉州走到他的面前,握住了他有些發涼的手,明明是在酷暑天,站得這麼遠,他都能感覺到來自文川身上的涼意。
文川搖了搖頭:「沒有,我很好。」
文川很喜歡玉州,他覺得玉州身上那種乾淨純粹的氣息讓人很舒服,玉州和符心不一樣,玉州乾淨不染塵埃,一眼就能看清,但符心,縱然是他天縱奇才,也不能真正看清符心,也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不說我,你為陛下的生辰準備了生辰禮了嗎?」
玉州點了點頭。
他思來想去很久,最後決定把自己身上最貴重的東西給時延。
他之前來相府的時候,符心告訴他,他的全身都是寶,尤其是他的心頭血,他身上普通的血已經有這麼大的藥用功效了,若是一滴心頭血,對凡人來說,便能百毒不侵,更能延年益壽,壽與天齊。
玉州現在已經完全了解了時延的身份,知道他雖然身居高位,但身邊危機四伏,也理解了為什麼他上次偷偷在時延的藥里放頭髮會造成那麼大的轟動,余夫子說,皇帝自稱寡人,可不就是孤家寡人嗎?要是他能喝下自己的心頭血,那麼凡間的那些毒藥,就再也傷不到時延了。
所以他決定,在時延不注意的時候,剖一滴心頭血,悄悄地餵給他,不要他發現,就行了。
只是現在的問題是,他要怎麼樣才能剖出自己的心頭血呢?符心也不在,時延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再不會的話,就要錯過了。
「不拘是什麼,只要你送,陛下都會很開心的。」
玉州臨走之前,說自己肚子餓了去逛了一圈相府的廚房,搜颳了一圈吃的之後,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往文相的藥里滴了一滴血,指尖只有很小的一點傷口,等回去了時延也發現不了。
回到宮裡,玉州也不再懶散,符心不在,他就自己想辦法,如今他已經認識了些字了,能看懂書了,他偶爾也會看一些經書,不認識的字就找時延問,也能勉強讀懂,所以他每天跟要上朝的時延一起起床,時延上朝,他就去藏書樓,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好,第一本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書。
人一旦投入了某件事情里,周圍的環境就對他沒有什麼影響,玉州每日都在藏書樓里看書,藏書樓里陰涼,比勤政殿會更涼快一些,玉州有些樂不思蜀,每日都是時延把他捉回去的。
他怕時延知道他在看什麼書,所以他把不認識的字打亂了摘抄,一部分問時延,一部分問行中,還有一些問晴彩。
這樣一來,就誰也都不知道他在看什麼書了,小棗雖然是陪著他的,但是小棗不識字,看著他努力的樣子,也覺得很開心,所有人都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第20章
沒有符心的幫助,玉州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來悟,他從一本舊籍里,看到了如何取心頭血的秘籍。
玉州低下頭,看到了一眼自己的心口,書上說,要找到自己的胸口的穴位,取血的刀上要帶著靈力,動作要快狠准,才能保證取下來的心頭血的功效不會打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