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時延生命中最無助的一刻鐘,最後還是行中焦急地跑過來:「陛下,禹王說,酒里有□□,奴才帶了院首過來,也給公子看看吧……」
聽到行中的聲音,時延才找回了一絲理智:「行中,立刻快馬加鞭派人去相府,請相府中的符心公子進宮,要快。」
「可是陛下……」
行中還想說什麼,時延打斷他:「立刻去辦,再叫小棗,把寢殿裡公子的那盆草抱過來。」
行中嘆了口氣,立刻去傳旨,太醫院院首也急得團團轉,但沒有時延的旨意,誰也不敢打開寢殿的大門。
行中怕自己的徒弟傳旨速度慢,只能讓禁軍侍衛騎著馬帶著他,一刻也都不敢停地快馬加鞭地去了相府,文府的管家嚇了一跳,趕緊派人通傳文相。
文相在小憩,符心在他的身邊給他念書。
行中進來的時候文相愣了愣:「行中?」
「參見文相,事發突然,禹王行刺,小公子受傷,陛下想請符心公子進宮。」
符心手裡的書掉在地上:「玉州受傷了?」
行中點頭:「還請公子快些……」
文相也站起來,叫來一邊的婢女:「給我更衣。」他又看向符心,「你趕緊和行中公公進宮,此時想必宮中正亂,我進宮一趟。」
符心想不讓他那麼操勞,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你要注意身體。」
文相點頭:「快去吧,不要誤了時間。」
符心跟行中一起出了相府,他看向行中:「公公把進宮的信物給我吧,我的速度會比你們更快些。」
行中趕緊把玉佩遞給他:「那就麻煩公子了。」
符心點了點頭,揚鞭之後拉開了跟行中的距離,在行中他們看不見的時候,變回了原型,一溜煙地溜進了皇宮,他循著玉州的氣味,很快就來到了淑寧宮外。
淑寧宮燈火通明,符心直接躥進了寢殿,顧不得許多,在時延的面前從狐狸化成人身。
他沒有給時延行禮,只是越過時延去看被裹在寬大朝服里的玉州,身上有深深的兩道疤,他嘗試給玉州輸送靈力,但是一點作用也不起。
時延湊上來,他此時已經沒有一點帝王的威儀,甚至有些忐忑,在符心的面前不知所措:「他……他怎麼樣?」
符心搖了搖頭:「我是動物,他是植物,我們靈力不同源,我幫不了他。」
「那我應該怎麼辦?」時延甚至連朕都沒說,「要怎麼才能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