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閉嘴!」
趕緊捂住男人的嘴唇,入手的溫熱還有淺淺氣息卻讓陳小安愣住了,又僵硬地收回手,乾巴巴地解釋。
「那是她欠我的,我只是一報還一報,我今晚真的只是單純出來玩而已!」
「呵,我相信你。」
注意到陳小安臉頰上不自然的緋紅,某男心裡百感交集。
為什麼同樣都是他,只是因為身份不同,這個女人的反應就完全不一樣了?
皇帝在她眼裡是那麼遭嫌棄的身份嗎?
「那你今晚出來做什麼?我聽說明日就是各國使臣入宮面聖參加晚宴的日子,你這樣熬夜真的沒關係嗎?」
「你倒是消息靈通。」
奇怪的是即便是這個時候,陳小安都沒有懷疑過這個男人的身份來歷,依然把他當成江湖上某個了不起的大盜,能力強到足以自由進出皇宮的那種。
「明天的確是宮宴沒錯啦,但是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又不打算表演節目,我啥都不會你知道吧。」
「那你……」
「所以我打算今天出來看看其他姐妹準備了什麼節目,她們白天都在裝模作樣地到處串門,我敢肯定晚上一定在緊張排練節目!」
陳小安說著,縱身一躍到了一處宮闈之上,夜君臨瞥了她一眼,既無奈又寵溺還有些不明顯的苦澀。
「你倒是不爭不搶,完全不在乎皇帝對你什麼看法。」
「呃,爭搶啥啊!和那麼多女人搶一兩天被寵幸的機會?得不償失你懂伐?更何況我還沒到那個饑渴的年紀呢!有沒有夜生活都沒關係~~」
「那你倒是無欲無求!」
被陳小安氣的咬牙切齒,夜君臨倒是明白了,自己在這個女人眼裡唯一的作用就是肉體!
現在她還不到需要的時候,所以就對他愛理不理!
呵!等過幾年,你變成黃臉婆了!就是來求朕,朕都不會看你一眼的,壞丫頭!
「噓,別說話了。」
雙手激動地摩擦著,陳小安迫不及待揭開屋頂瓦片,她不知道這是哪個妃子的宮殿,但是看這燈影綽約,她忍不住心痒痒。
「落日繡簾卷,亭下水連空。知君為我,新作窗戶濕青紅。長記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煙雨,渺渺沒孤鴻……堪笑蘭台公子,未解莊生天籟,剛道有雌雄。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
這帶著些許哀哀怨怨之氣的歌聲剛出來,陳小安就一臉晦氣地往後仰頭:「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麗嬪。沒勁沒勁!」
「喜樂,你覺得我這首詞唱的怎麼樣?」
「娘娘的歌聲自然是天籟,尾音婉轉,繞樑三日不絕,奴婢聽著可喜歡了。」
「真的嗎?那你覺得這詞夠歡快嗎?」
「咦,這是首歡快的詞嗎?」
「噗嗤!」
陳小安捂嘴偷笑,看麗嬪原本還歡喜的臉色立刻垮下去,甚至氣到把詩詞書都丟了。
「可惡的安嬪,非要在陛下面前唱什麼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調,搞得陛下現在不喜歡那些內涵深情的曲,害我只能重新在這練練練!我本來已經準備好別的曲子了!」
感覺到旁邊人投來的戲謔目光,陳小安呆呆地轉頭,一臉懵逼:「這也能怪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