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尹臨二人又去其他宮裡看了一遍,果然不出陳小安的所料,大部分宮妃都在積極緊張地練習節目,大部分都是唱歌跳舞,少部分是奏樂,翻來覆去也就那樣。
陳小安聽到最後差點在屋頂上睡著了,還是尹臨喚她她才醒過來。
「你還真是悠閒到讓人覺得生氣。」
坐在同心湖邊,夜晚的湖在皎潔月光映照下,呈現出的是像是覆蓋了紗衣一般的銀白色。
微風陣陣,帶來淡淡花香,是陳小安不熟悉的味道,但是很清雅很宜人。
陳小安閉上眼睛,就這樣一邊聽著波紋淡淡碰撞的水聲,就著花香,舒服地休憩。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有些人願意去爭取,有些人懶得去爭鬥,因為覺得那樣是回報遠不如付出多的事情,不過都是個人選擇罷了。」
看著陳小安翹著二郎腿,那副超脫俗世,完全看破紅塵的吊兒郎當模樣,說實話,夜君臨真的有捏住她的臉,讓她看看自己到底是誰,再看她擺出那副經常性諂媚模樣艱難解釋一大通的衝動。
「你對皇帝的了解有多少?」
「呃……」
沒想到尹臨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陳小安睜開眼睛想了想,只當是那種閨蜜問朋友「你真的了解你男朋友(老公)」之類,然後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知道他當政三年,外界風評特別好,是眾人眼中的明君算嗎?」
陳小安一邊說,一邊僵硬地笑了笑:「還有他嘴巴特別損,總是喜歡嗆我。還有……呃,好像沒有了。」
陳小安覺得這些都不能怪她,畢竟她和皇帝熟悉起來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情,也不能叫「熟」,只能說見得多了,觀察到了一點點。
「攤上你這樣的妃子,說實話我有一點點可憐皇帝了。」
這絕對算是夜君臨的心裡話了,能夠用這個身份說出來,他也算是感覺到了雙重身份的便利。
讓他用夜君臨的口說這樣的話,那和讓他死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我怎麼了啊?」
陳小安卻是不服氣,坐直身子,不爽地盯著尹臨,又伸出手和他列舉起自己的種種好。
「我作為后妃,從來不會去奢求皇帝的喜歡,更不會耍小手段爭寵害人,還會給他做各種各樣沒吃過的好東西(雖然是被迫的)。我這已經比宮裡大部分姐妹都好了,省心你懂不懂?」
「你確定他需要你口中說的省心,而不是想要你去奢求他的喜歡?」
「呃,皇帝應該不會那麼抖M吧?雖然好像是有一點點傾向啊……」
說到這裡,陳小安已經不想再就這個話題和尹臨探討,於是不爽地反問:「就算我真的不了解皇上吧,難道你個小蟊賊就了解了嗎?你哪來的途徑去了解?」
「你都說我是賊了,我知道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
尹臨意味深長地白了陳小安一眼,淡淡道:「我知道這個皇帝現年二十歲,是前任夜帝的第四個兒子。」
原來不是嫡子啊?
陳小安在心裡犯嘀咕,這她還真不知道。
「其母被陷害傷了已懷孕的妃子致使其流產並留下嚴重後遺症,之後便被打入冷宮,不久後突然死亡。隨後當時膝下無子的皇后收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