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啊!」
陳小安是在劇烈的頭痛感中悠悠轉醒的,只感覺整個腦袋就跟快裂開了一樣疼的她崩潰。
「看娘娘你下次還喝不喝這麼多酒!」
一直守在床邊的月圓嫌棄的瞥了她一眼,但還是第一時間給陳小安遞了碗熱水:「喝多了在宮宴上耍酒瘋,所有人都在看您的笑話呢。您也真是好意思。」
「噗!」
一句話直接把陳小安嚇噴了,後者呆呆地看向月圓,滿臉的難以置信:「你說什麼?我……耍酒瘋?」
對於前世的陳小安來說,喝多了什麼的簡直就是個笑話,她可是能以一己之力喝倒一群男人的,更別說什麼耍酒瘋了。
但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她又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難道她真的做了什麼特別丟人的事情嗎?
該不會還大庭廣眾之下罵狗皇帝了吧?
越想越害怕,陳小安小心翼翼戳了戳面色不善的月圓:「我是不是被賜死了啊?那你快給我做頓好吃的!我可不想做個餓死鬼!」
「賜死什麼啊?月圓你就別嚇唬娘娘了,」落雁微笑著湊過來,指著房間角落一堆精美的錦盒:「這些都是昨夜陛下送來的賞賜還有其他各宮娘娘的賀禮,您現在可是宮裡炙手可熱的紅人呢~~」
紅人?
開什麼玩笑?
腦子裡一閃而過一道靈光,陳小安突然想起昨夜在宮宴上的事情,想起那個一身明黃華服男人一字一句說的話「冊封你為舞妃吧?」
舞妃,妃子……
她居然一夜就變成妃子了?
過去兩年坐在嬪位上穩如老狗,現在居然一夜上道?這像話嗎?啊?
再這樣下去,她鐵定會被宮裡這幫牛鬼蛇神吃掉的!
她得溜了,跑的越快越好才行!
「娘娘,太后娘娘召您過去呢!」
「果然……」
扶額,陳小安現在是真的想死,她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喝酒,出不該出的風頭!
「好,我這就過去。」
花園裡還留存著未完全撤乾淨的紅綢,空氣里隱隱約約還有些火藥的味道,聽說是昨晚有盛大的焰火晚會,當然已經睡死過去的陳小安不知道這事兒。
往熟悉的地方走去,只是太后宮裡那些嬤嬤丫鬟對陳小安的態度明顯柔和了許多,還會主動對她行禮鞠躬,給她帶路。
「這些人真噁心!」
花好小聲嘀咕:「看娘娘立了大功就都湊過來獻殷勤,咱們和她們很熟嗎?煩得要命!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也別怪她們,她們也是看人臉色行動的,趨炎附勢在哪裡都不奇怪。我不還得對許多人低頭服軟嗎?」
摩梭著手腕上的暖玉手鐲,飾品這種東西陳小安以前不樂意戴,總覺得又麻煩又不是特別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