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門倒是習慣性會去戴那麼一兩件,也漸漸能感覺到這些東西的服帖優美,想這隻暖紅玉手鐲,居然能給她的寒體帶來些許溫暖,當真是不錯的東西。
「妹妹現在可真是春風得意!」
「……」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女子陰陽怪氣的腔調,陳小安不用抬頭都知道那人是誰,於是乖順行禮,軟軟回應:「妹妹見過貴妃娘娘,貴妃身體可還安好?」
「你少在這給我裝模作樣了?昨天不是在大殿上表現的很真性情嗎?跟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對他國公主和君王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們夜國的臉真是給你丟盡了!」
「呃,我有做過這種好事情?」
陳小安用眼神詢問花好,後者點點頭,小聲補充:「但娘娘做的是對的,陛下也站在您這邊。您還為夜國爭取到了價值百萬兩的供奉呢?您絕對沒有做錯。」
百萬兩?
陳小安一聽到錢眼睛都直了,這麼多錢?都能把自己埋起來了吧?
狗皇帝有這麼多錢還天天擱自己面前裝窮裝可憐,啥都不給!
過分!太過分了!
「有你這個小丫頭說話的份?沒大沒小!來人啊!給我掌嘴!」
「等一下!」
攔在兩個凶神惡煞的嬤嬤面前,陳小安真後悔之前沒把這個蘭貴妃整的更慘一點,讓她沒機會再她面前作威作福!
「我喝多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記了,花好現在是在跟我解釋,方便我跟貴妃接話,這樣何錯之有?更何況貴妃娘娘這話說的實在是沒有道理!我要是真的丟了夜國的臉,那不用您說陛下也不會放過我。如何還會提高我的位分,還給我賞賜那麼多東西?難道說您比陛下更有資格評判後宮眾人的品行?」
「我!」
被嗆得無言以對,蘭貴妃憤憤道:「伶牙俐齒、牙尖嘴利的賤人,你給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長時間!」
「……」
說罷,不等陳小安回應便直接推門而入。
陳小安與花好相視一眼,見她情緒低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你沒錯。」
遂也帶著花好進了門。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
「起來吧,隨便坐,袁嬤嬤給舞妃上茶。」
聽到「舞妃」兩個字,陳小安差點被口水嗆到。
這太后昨天宮宴沒去,消息倒是靈通的很。
就是不知道,她這話里究竟有幾分諷刺。
「你的事哀家都有所耳聞,」飽含歲月曆練的精明眼眸落在陳小安身上,見她依舊是垂著頭,膽怯畏縮地躲在牆角,太后嘲諷地勾唇:「哀家清楚,這後宮裡所有人都是戴著面具在過日子,展現出來的那一面總是與實際有些差別。但哀家沒想到,舞妃的本性居然是那般豪爽放肆。」
「太后娘娘說的是,」陳小安也不掩飾,手緊緊捏著裙角,鼓起勇氣抬起頭,老老實實交代:「但臣妾也是無法可想,臣妾的母妃遠在焰國,臣妾的侄女又總是拿她來威脅我,我只能借著宮宴的機會尋求陛下的幫助。請太后娘娘原諒我的莽撞。」
「沒什麼不能原諒的,反正對夜國還有皇帝的名聲也是有利無害。更何況你還在朝貢之事上立了大功,哀家該好好賞賜你才是。你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