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給娘娘盛一碗藕盒來,用玉碗,拿雙象牙筷子。」
「不必,普通的就行。」
最後落到陳小安手裡的還是晶瑩剔透入手清涼的玉碗和雕琢精緻的象牙筷。
「娘娘儘管吃吧,不夠再給您盛一些來。」
「沒事,夠了夠了。」
陳小安又豈能不知道沈煜在打什麼鬼主意,但依然落落大方地夾起一筷子藕盒,湊到嘴邊有點無從下手。
「啊!娘娘是不是不方便吃東西,那我來幫您拿吧?」
「嗯。」
把碗遞到沈煜手上,陳小安還真不喜歡這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摸著難受死了。
於是另一隻手空了下來,她毫不吝嗇地掀起面紗……
「啊!」
伴隨著面紗掀起,陳小安立刻聽到某個男人變了音調的尖叫聲,於是尷尬地轉移視線:「公子怎麼了嘛?」
「不!沒,沒什麼……就是被菜燙了手,沒什麼?」
頂著噁心,沈煜低下頭,握著碗的手都有些發白了。
也不怪他沒眼看,主要是陳小安這張臉的確是不能看,白皙的臉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疙瘩,顯得臉又紅又腫……
哪裡有傾國傾城之色,分明就是笑顰東施,難看的要死!
「是嗎?那就好,沒事就行。」
陳小安只當沒看出沈煜的尷尬,繼續吃起藕盒,對自己的臉一點解釋都沒有。
能有什麼解釋呢?
能自己給自己下毒的女人,兩個字就能形容完全了。
那就是——狠人!絕對的狠人!
「對了,這邊是什麼房間?」
沿著廚房一路走,陳小安一邊瞅旁邊的幾間屋子。
「回娘娘,這是儲存冬天屋裡用的無煙木炭和煤塊的。」
雖然對陳小安的臉嫌棄厭惡到了極點,但人家到底是娘娘,沈煜也只能耐心解釋。
「那這個呢?」
「這個是普通的雜物間,冬天會用來儲存白菜、土豆什麼的。」
「縣令府上果然清廉。」
陳小安一邊說一邊停住了腳步,她所在的這間屋子是這裡的最後一間:「這裡是柴房嗎?」
「呃……娘娘怎麼知道?」
眼底划過一閃而逝的慌張,沈煜尷尬地抽了抽嘴角,握著碗的手背也隱隱可見青筋凸起。
「沒什麼,就是推測罷了。畢竟這裡有廚房也該有放柴火的房間,放外面木頭要是受潮了可就不好了。」
陳小安微笑著,用可愛的語氣回應,眼神卻瞬時淡淡瞥過房間。
那裡面果然堆了高高的木頭,當然也只能看到木頭……
「是啊,就是那樣,沒想到娘娘居然懂得這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