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縣令府的其他人更多還是茫然無知,甚至於他們連那個密道什麼時候有的都不知道。
但看老爺和少爺都這麼驚慌失措,少爺更是直接尿了褲子,眾人都心生惶恐不安,甚至有膽小的直接當場嚇昏過去。
「是嗎?那朕就直接問了。」
不願意和這些人耽誤時間,夜君臨冷漠如寒霜的視線從沈申,沈煜兩父子身上划過,開口聲音亦是冷漠平淡,不聞怒氣不見殺意。
「朕問你們此女為何人?那地下私牢為何人所設?牢獄之人又為何人所殺?還有那最後一個房間裡,滿室的金銀財寶又是何處所得?」
這許多問題問下來,在場除了陳小安幾個人,其他人都傻了。
什麼?府里有地牢?地牢里還有死人?還有一屋子金銀財寶?
一想到這些,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一群人真的恨不得昏死過去了。
這看起來是個清官良臣的縣令,誰想到背後居然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陛下,臣,臣不知道啊?臣甚至不止此處還有地牢!這裡只是個雜物間,臣平日根本不會過來,更何況這府邸建了快六十了,說不定是之前的人留下的,臣真的一概不知啊!」
「是啊!陛下!」
沈煜也連忙接茬,還伸手指向陳小安旁邊的年輕女子。
「我們都不知道有那個地牢存在,這個女人卻知道在裡面躲著辟火,說不定,說不定,那裡面的人,那裡面的錢就是她放的!」
「你胡說!我分明就是被你強搶來的,那地方也是我逃跑的時候不經意間找到的。」
「這……」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楚公公犯難了,但他知道這事情不簡單,那麼大筆橫財誰知道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一定得查清以絕後患才是!
「哎呀,用得著爭論那麼多嗎?這事情不是很簡單?」
走到眾人之間,陳小安繞著跪地的沈家父子倆轉了好幾圈,突然「嘻嘻」一笑。
「既然縣令還有公子都說沒去過,那隻要讓刑部那邊安排人過來檢查一下地牢里是否有二人的腳印不就行了?那裡面積累了那麼多灰塵,提取一個腳印應該還是很簡單的吧?嘿嘿嘿!陛下覺得呢?」
「而且依臣妾來看,要是沒有腳印,那就還了縣令府上的清白。若是有,那欺君之罪加上濫用私刑貪污枉法,不如先好好把他們折磨個幾天幾夜,等他們體無完膚、血肉模糊以後再送去問斬,之後為了以儆效尤、殺雞儆猴,不如把他們的腦袋掛城牆上展示個十天半個月的。怎麼樣?」
陳小安的話剛說完,夜君臨還沒有反應,倒是沈煜直接嚇的驚聲尖叫。
「不!不要!不要殺我!陛下饒過我吧!」
「……」
事已至此,沈申也只能垂下頭顱,連長嘆也不敢。
「既然承認了,那沈申不如同朕說說看,為何如此?那些銀子你又打算作何用?」
「……這,都,都是臣一時間鬼迷心竅,謀求橫財,是臣失了初心迷了心智,臣願意接受任何懲處!」
「老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