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安是真的怪藍瘦香菇的,她招誰惹誰了?
她不就是和這個男人多說了幾句話,咋就能怪她呢?
為什麼最後受傷的總是她?
「聽到了嗎?」
往男人的方向看去,夜君臨閃爍著流光的長眸里寫著淡淡得意,甚至還有心情伸手輕輕揉她的頭髮,也將她的纖腰鬆開了一些。
只要她能給出讓他滿意的答案,他就儘量不去欺負她。
當然骨子裡還是有想讓她因他生氣,因他擺出各種不同表情的腹黑基因。
「她是我的人,現在是,以後是,甚至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人。你如果膽敢繼續覬覦她,我可以現在就讓你消失。」
生生世世?
聽到這話,陳小安是真的又驚又惶恐,她可不想一直和這個腹黑的男人攪和在一起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被夜君臨一嚇就露出了膽小怕事的本性,男人連忙回過頭解釋,臉色蒼白,一雙手不停攪動來攪動去,說話也是條理不清。
「我只是擔心公子你對陳姑娘不夠溫柔體貼。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我的話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我感謝你們二位救了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對恩人有覬覦之情呢?」
「……」
這人也太慫了。
陳小安目瞪口呆地看著就差跪下來給夜君臨磕頭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該從何吐槽起。
她還以為這人最後會帶她「私奔」呢?
結果人還沒動手他就先認輸了。
嘖嘖嘖!
果然愛情什麼的靠不住,她還是先考慮考慮如何發財吧。
……
「那邊那幾個,對!就是你們那艘船給我停下來!靠岸邊來!」
陳小安正在心裡吐槽,不遠處突然傳來男人粗獷的命令呵斥聲,年輕男人身體抖的更厲害了,害怕道:「是,是水監們,我們得乖乖聽話把船靠過去!」
「嗯。你先表現得鎮定一點,或者乾脆去船艙里睡覺行了吧?」
陳小安現在是真的嫌棄這個男人,當初被一群乞丐打的時候悶聲不吭,現在被夜君臨稍微嚇一嚇,被這些水監命令一聲就抖的跟篩糠一樣。
既然如此,幹嘛還要跟著他們過來呢?
「好,那,那我就先去船艙里和那孩子一起躲著了,你們小心應付。」
「……」
居然還真去了。
看著男人小跑著溜進船艙,陳小安無語。
這人比起感染瘟疫,更怕的是和官府還有狗皇帝打交道……
這是不是說明狗皇帝比瘟疫還要恐怖?
「看我做什麼?」
夜君臨正認真地把船往岸邊劃,感受到陳小安有些憐憫的視線,不悅道。
「沒,就是覺得公子真能幹。」
「不叫夫君了?」
「我現在扮男人呢,要是喊了不得把人那些人嚇死。」
陳小安無語,也拿起槳幫夜君臨把船往岸邊趕,費了好一陣功夫,船頭才悶悶一聲碰到土地。
這船才剛停下,一大堆手拎著燈籠的士兵就魚貫而入,徑直往船艙內走來。
「你們的行船認同書呢?拿出來給我們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