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爺。」
陳小安殷勤地拿出那黃紙黑字紅章的認同書,滿臉堆笑地送到帶頭官兵面前:「您看看!」
「嗯。」
男人審了一遍點點頭,又看了看陳小安和夜君臨兩個人幾眼,冷冷問道:「這不是王二的船嗎?王二人呢?」
在這運河上監察多了,官員都記著每個船上船主的臉了,在這艘船里走了一遍,今天倒是一個熟臉都沒有,他當然免不了要問幾句。
「那個,船主他隔壁老張家媳婦生孩子了,他過去看看,說是幫著給慶祝呢。」
「嗯?」
「……」
陳小安這一解釋,幾個官兵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咳咳!」
長官也是尷尬地一咳嗽,把認同書還給陳小安,一雙眼神老練的眸子卻往船里多看了幾眼,伸手指向左邊那張床。
「我剛剛看船艙里睡了個小孩,那孩子臉紅撲撲的好像在發燒,是什麼情況?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吧?」
聽到這話,一群官兵下意識地後退,就跟遇到了什麼恐怖的敵人一樣。
陳小安雙眸眯了眯,心想果然沒那麼容易應付過去,正考慮著要說些什麼,突然旁邊的夜君臨淡淡道:「那孩子大概是因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害羞了吧?」
???
「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長官問出了和陳小安心裡想的一模一樣的問題。
而且某女心裡此刻隱隱約約有種不安的感覺。
果不其然,下一刻夜君臨說的話就把所有人雷了給外焦里嫩。
「大約是看到我和安弟行龍陽之事被嚇到了吧?」
什麼?
什麼鬼「龍陽之事」?
狗皇帝你特麼是瘋了嗎?
「你們兩個人是有斷袖之癖?」
長官猶豫了一下,不確信的問。
「沒有!」
陳小安矢口否認,反而讓其他人真的有點懷疑起來。
「回長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在船上都是男人,渡這一趟起碼得十天半個月才能下船。對男人來說,按捺不住也很正常。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
無奈捂臉,長官揮手道:「好了好了,你們過去吧。記住千萬別想著把裡面的人帶進來或者把外面的人帶出去,否則你們這些人只有死路一條!」
「是!」
陳小安答應的信誓旦旦,一旁的夜君臨也是點點頭。
船再次行駛起來,水聲潺潺,隨著天色越來越亮,整個水面上逐漸氤氳起淡淡薄霧。
「你是不打算休息了嗎?」
看陳小安又一次去給那孩子摸額頭看體溫,還捧起一本不知道從哪來的醫書在研究,夜君臨只覺有些惱怒,這女人又何時對他的事情那麼上心過?
但他知道他不應該生氣,也沒有那樣的資格,因為她救的是他的子民……
「反正天也快亮了,陛下去休息吧。」
揉了揉乾澀的眼睛,陳小安也覺得有些累,但她也實在是放心不下那孩子,而且熬夜這些只是一兩個晚上應該沒關係。
她過去也沒少做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