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鬧了大笑話!
要是喝多了,出了事故怎麼辦?
「嗯哼,偶爾喝點酒對身體好。」
無視尹臨的驚訝,陳小安拿了一對獸耳玉杯來,又拿了紗布裹在上面,暗紅又澄澈的酒液體緩緩浸入杯子,在玉杯的照耀下更顯奇異,有一種妖異的美感。
這是什麼酒?
「嘿嘿嘿,葡萄酒,怎麼樣?沒聽說過吧?」
驕傲地揚起下巴,陳小安把其中一杯遞到銀臨手邊,自己則是坐在板凳上,悠閒地搖腿吃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秦中花鳥已應闌,塞外風沙猶自寒。夜聽胡笳折楊柳,教人意氣憶長安。」
陳小安一邊喝一邊搖頭晃腦饒有興致地吟詩,聽到她的詩文,夜君臨不由驚艷。
這丫頭到底都是哪裡學來的這些?
不過是一首普普通通的七言詩,卻將邊塞戰士的心境和戰場的兇險以及酒宴的酣暢淋漓描了個栩栩如生。
這丫頭不是經常說自己什麼都不會嗎?
看來是習慣性藏著掖著了。
不過這樣也好。
夜君臨覺得自己就好像是面對一處寶藏般,隔著這扇門他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寶貝,所以期待所以激動,所以想將它全部窺探盡,之後自然是盡數擁有!
在陳小安斷斷續續的詩文朗誦里,夜君臨也抿了一口所謂的葡萄酒。
出乎意料的,入口是淡淡的甘甜,微微的酸澀,還有一些若有似無的酒味刺激舌尖,各種感觸在其間化開,讓他也忍不住多嘗了兩口。
心下感嘆,這丫頭果然是很會享樂。
「嘿嘿嘿,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好喝?」
一杯很快就見了底,陳小安又給自己蓄了一杯,然後大口大口毫無形象的吃起菜來,還完全是挑葷菜來吃。
「你真的是我知道的那個安嬪嗎?」
對著如此豪放肆意的陳小安,夜君臨淡淡感嘆:「若還和之前一樣,也不失為一件壞事。」
那樣,夜君臨敢篤定自己不會喜歡上她,她也不會因此遇到那麼多麻煩。
或許對兩個人而言都是好事情。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舉起酒杯,陳小安鬱悶地嘟囔著:「反正都已經在這裡了,又跑不掉。我也只能認命了啊!嗝!」
打了個誇張的酒嗝,夜君臨剛剛起來的鬱悶心思,立刻被陳小安打發了個乾乾淨淨。
這丫頭!讓她經歷經歷挫折也好!
這樣她才知道什麼叫基本的禮數!
「尹臨,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為何能在皇宮裡出入自由啊?」
端著酒杯,臉紅撲撲,已然是喝醉了的陳小安搖搖晃晃地走到夜君臨面前,一伸手按在他的板凳上,將他整個人罩在懷裡:「難道說,你是……」
夜君臨皺眉,一方面是因為兩個人之前的距離,一方面是因為陳小安的話。
難道說,她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