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知,但臣妾想不管什麼都有可能是碰巧和運氣,應該和通敵沒什麼關係。更何況我若真的是通敵了,又怎麼會去救陛下呢?」
「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心虛?」
蘭貴妃雙手環抱,不屑地看著陳小安,但這一次她學乖了,雖然不高興但忍著沒有再去隨隨便便出手傷人。
「反正我記憶里姑姑好像沒有學過醫術……」
一直在給太后捏肩捶背的陳琳琳也小聲念叨。
陳小安在心裡冷笑:果然解釋不解釋都沒什麼用,她們不過是想趁她病要她命。
更何況,她現在確確實實是病了。
「好了舞妃,哀家雖然想相信你是無辜的,但一切未免太巧合了一點。我看你有什麼冤屈還是去跟慎刑司說吧。」
慎刑司?
真把她當罪人要嚴刑拷問了?
哈哈哈,真是好一個隻手遮天的太后。
「是,臣妾遵命。」
緩緩抬起頭,陳小安眼底流露出的是讓人望而生畏的寒意,一隻手中擒著的冰針已經蠢蠢欲動起來。
「遵命?你遵的是誰的命?朕讓你過去你倒是稱病不去,太后找你你就沒病能來了?」
「陛下……」
「皇帝!」
看到突然出現的夜君臨,眾人不約而同皆是一驚,陳小安更是僵直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好。
「怎麼?幾天不見愛妃的伶牙俐齒都沒了?」
站在陳小安身後,一眼就能看到她蒼白如紙,疲倦無神的雙眸,還有微微的恐懼和抗拒,所有都看得夜君臨心頭不由刺痛,脫口而出的話卻越發傷人:「該不會,愛妃是在躲著朕吧?」
「沒有。」
下意識反駁,只是說出來的話陳小安自己都不信。
那麼沒有底氣的聲音,是個人都不會相信的吧?
「皇帝,你身體還沒有好,怎麼這麼快就起來了?你這樣叫哀家如何放心?」
「母后會這樣做又哪裡想過讓朕安心?」
直接握住陳小安的手,感覺到她手心裡的冰涼,比以前還要冷上許多,夜君臨心裡的怒氣便不斷攀升。
她們真以為他好糊弄嗎?
一個兩個是怎麼欺負這個丫頭的真以為他想像不到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哀家只是在為皇帝著想,這個舞妃最近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還害皇帝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讓哀家怎麼能放心讓她待在你身邊?」
太后亦是態度強硬,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有這個舞妃在,皇帝以後違逆她的情況就不會少。
她必須要除了這個眼中釘才行!
「您明知這事情和舞妃沒有一點關係,還是說母后已經抓到那個行兇之人,刑訊逼供問出他和舞妃的關係了?」
「哀家……」
「不用再說了,」嘗試著掙脫夜君臨的手,沒有成功,陳小安也就不掙扎了,抬起頭,與太后四目相對,沒有絲毫猶豫和畏縮:「我願意配合慎刑司的檢查,本宮無罪自然無畏。」
「朕不允許你去。」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夜君臨卻是比誰都知道那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