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死過多少無妄的宮妃,過去他不管,但現在是這個人,他不能不管!
「我……」
「陛下,事關重大,您不能再這樣袒護舞妃!」
蘭貴妃第一個跪下身,義正言辭地請求夜君臨。
「是啊陛下,雖然蘭貴妃是我的姑母,但是她現在確實變了太多,還請您小心點對待。莫要為了私情置自己於不利的處境。」
陳琳琳說著也跪了下來,眼眶微紅,眼裡滿是對夜君臨的真摯情誼。
「皇帝,你可別讓哀家失望!」
「陛下,此事臣妾以為還是謹慎處理得好。」
一直沒有開口的皇后也輕輕出了聲。
於是整個大殿,除了夜君臨、陳小安以及皇后和太后,其他人皆是跪地懇求,讓夜君臨嚴懲妖妃。
說實話,那一刻,陳小安覺得自己真的成了這齣戲裡最大的反派。
當真是諷刺。
「陛下……讓我去吧。臣妾沒關係的。」
微微一笑,陳小安臉上露出釋然的笑意,只是手中的冰針卻齊刷刷飛了出去。
這幾天身體越發寒涼,那些冰針也越發細小,以皇后和太后這種普通人的眼神根本看不到。
「啊!」
蘭貴妃、陳琳琳還有皇后、太后皆感覺到了刺痛,甚至低低呻吟了一下。
陳小安依舊是一臉柔弱和困苦,叫其他人完全不會想像到是她動了手腳。
「朕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朕如果今日迫於壓力把你送出去,下次是不是就要迫於壓力把皇位讓出去了?」
「皇帝你在說什麼?」
顧不上膝蓋上的疼痛,太后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夜君臨,一身煞氣無法掩蓋。
「兒臣說什麼母后心裡清楚。有些東西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有些我希望母后自己能弄清楚,人都是有逆鱗的。更何況我現在還是所謂的真龍天子!」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你!」
未等太后說些什麼,夜君臨已經拉著陳小安的手快步往宮殿外走去。
「等一下,等一下,手……手!」
手腕被拽的生疼,陳小安只能皺著眉頭苦苦請求:「陛下,你先放開我。」
「放開?讓你有機會從我身邊逃跑?陳小安,你以為朕是傻得嗎?」
「……」
不言不語,陳小安低著頭,靜靜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到她這副樣子,夜君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乾脆一手按住她的胳膊,一手捏起他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相對。
「你告訴我,朕做錯了什麼?朕救你還有錯了嗎?我原以為救了你以後你應該對我更加親近,起碼不像以前那樣整天打哈哈不過心。誰知道,你反而更避我不及。怎麼?我是應該把你放在那裡,不管你的死活嗎?」
也許是剛剛清醒過來心情還不太好,又也許是過去壓抑的太久了。
夜君臨想都沒想,直接把話全都倒了出來。
第一次看到夜君臨如此憤怒,如此直接的模樣,甚至說到咳嗽,陳小安握緊拳頭,嘴巴一抿,眼睛立刻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