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著看了一眼魅,又看了看低頭不言只是靠著自己的小七,陳小安總覺得有一口氣憋著還沒出。
於是,伸手拍了拍魅的肩膀:「承蒙你這段時間對小七的照顧,不過,還是希望我們以後能夠再也不見。」
什麼意思?
還沒有搞清楚陳小安為什麼要說這麼一句,後者已經牽著小七從她身邊走過,嘴角浮現出的是晦暗不明的笑意。
「都說了讓你別把私事帶到工作裡面了,你這樣要是被陛下知道,你以為陛下會饒了你嗎?」
男人突然出現在魅的身後,瞧著陳小安和小七遠去的背影,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最起碼以他對那位的了解,她是絕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就出了事情。
「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夜半,夜君臨還在書案前看奏摺,其實是因為想起白天陳小安和夜子謙之間的互動,內心煩悶只能起床靠看摺子打發時間。
但他沒想到的是,居然能看到這麼驚慌失措的影衛,這些人可是平素以面癱著稱的。
「回陛下,魅,魅她被舞妃娘娘下了毒,現在正渾身發燙,還起了許多紅疹子,太醫都沒有應對之策,還請陛下替魅主持公道,讓舞妃娘娘交出解藥才是。」
「你說是舞妃傷的人?」
聽到影衛的話,夜君臨的眼神立刻由剛才的略微放鬆到冰冷如霜寒,看得影衛忍不住心驚,只能再次點頭。
「是!奴才可以確定,因為今日與魅接觸過並且發生爭執的只有舞妃娘娘一人。」
「為何會發生爭執?」
即便如此,夜君臨卻仍是不急於去找陳小安,替自己人討個說法,因為他很清楚那丫頭不是無緣無故會傷人的那種,背後一定有別的原因。
「回陛下,是因為舞妃娘娘覺得魅對那個小七教導的太過嚴厲,認為她不該對小七施以體罰遂下毒。」
「小七?」
細想了一下才想起那個孩子,因為夜君臨回朝之後實在是太過忙碌,把他交給已經沒有實務可以做的魅以後,他便沒有再過問過那孩子的事情。
他倒沒想到陳小安居然還惦記著那孩子,一時間心裡又開始不是滋味來,明明面對自己都沒有那麼用心過。
他在她心裡恐怕連那末梢的位置都不曾有吧?
「是,娘娘還把那孩子帶走了,說要給他另請高明。」
「另請高明?她哪裡來的高明可以請?我怎麼不知道她有這麼大的能耐?」
怒氣難平,最主要的還是嫉妒,夜君臨一拳敲打在柱子上,雙目泛紅,冷冷道:「走吧,去找那個有能耐的女人,朕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解釋!」
與夜君臨這邊壓抑冷沉的氣氛不同,陳小安這邊則是其樂融融,溫馨和諧。
把放在碳火里的鐵鍋拿出來,打開,是淡淡的芬芳和強烈氤氳的煙火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