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我也是謹遵陛下的旨意在教導這個笨拙的孩子罷了。相信舞妃娘娘能理解我的不容易和我的良苦用心吧?」
理解?
冷笑,陳小安過去也算是崇尚自由平等的人,可現在她是真習慣有權有勢的感覺。
這個世道不是欺壓別人就是變成被人欺壓的那個,那她肯定選擇成為欺壓別人的那個。
瞧瞧,這一個皇帝身邊的影衛都敢瞧不起她,拿她在意的人開刀,那以後一個兩個不爽了全來整她和她身邊人唄?
「你配嗎?」
單手撫著小七柔軟的髮絲,陳小安也不想用微笑來掩飾什麼,直接眯著眼睛歪著頭給予這個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女人靈魂一問。
「什麼?」
魅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小安,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對自己說這種話,說白了哪有後宮的女人會這麼直白,這麼蠻橫自大。
「我說你配讓我理解你嗎?你有什麼不容易的?打我家小七打的很累很不容易?那我是不是得慰問你,替你揉揉小手才行?」
「他那麼笨,東西那麼久都學不會,我打打他怎麼了?娘娘不知道嚴師出高徒嗎?」
「嚴師出高徒?嚴師能不能教出高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會打人不會溫柔教導的老師肯定教不出好學生。你說呢?」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好好教?」
被陳小安譏諷地面紅耳赤,女子惡狠狠地問,神情扭曲:「你一個後宮女子什麼都不懂,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是啊,我是什麼都不懂,不如你來給我科普一下,你都教了我家小七是什麼?要是教的比打的多,那我便什麼都不說了,如何?」
「我,我……」
魅語塞,因為她確實沒有教過小七什麼東西,或者說知道這個小子是陳小安送來的人,她就沒想法要好好指導他。
她為什麼要好好指導一個討厭之人身邊的人,那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讓我來說吧?你就教了我家小七跑步,揮拳頭還有扎馬步吧?陛下當初囑咐你的時候也是讓你這麼教的?還是說你公報私仇了呢?」
「我這是讓他練好基本功,紮實體力,有什麼錯的?」
「噗嗤!」
這下陳小安是真的笑了,還笑的相當不給面子。
「怎麼著?一個兩個都當少林寺呢?還非要每天跑到半死不活練到肌肉麻痹才叫紮實基本功?那我倒是好奇了,都跑了這麼久了,身上都能按出肌肉了。怎麼還是在訓練基本功?是不是得練個一兩年才算打好底子了?」
就算是耍無賴不講道理,門外漢撒潑也行,反正陳小安就是瞧不慣這丫的把自己和小七當猴耍。
這丫的要是真有心好好教,她剛才就不該那麼語塞了吧?
「他的老師是我,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自有打算,若舞妃娘娘覺得不滿意,那我不做就是了。」
「你就是不說,我也不會讓你再繼續教小七!這宮裡能人異士那麼多,我就是隨便拉個禁衛軍來也能比你教給小七的多。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