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臨還在怔愣中,因為自己那一巴掌,他一直看著自己的手,就好像在懷疑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麼。
他打了她?……
怎麼會?
為什麼?
他明明是想要和她好好說事情,好好處理問題,為什麼會打她?
再看陳小安那略微泛紅的小臉,夜君臨心頭刺痛,忍不住後退一步。
「陛下可是沒話要說?那臣妾就不送了。」
臉頰上只是微微的發燙,比起之前遭的那些巴掌,還差的遠,但這一次卻是讓陳小安最憤怒最難以原諒的一次。
這個人憑什麼?
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打她?
怎麼著?
他的人很重要欺負不得,她的小七就能任人欺負?
「姐姐!」
「娘娘!」
看到陳小安被打,丫鬟們和小七在震驚之餘只剩下氣氛,尤其是小七,站到陳小安和夜君臨之間,張開胳膊憤怒地質問夜君臨道。
「你為什麼要欺負姐姐?她做錯了什麼?要是因為那個兇巴巴的女人的話,那分明是她做錯了!她一直欺負我,姐姐才會站出來替我出頭的!你自己不想管我,不願意把我帶進宮裡就直說。安排個女人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說罷,小七又把頭轉向陳小安,看著她的臉蛋,有些愧疚有些不舍。
「姐姐,我還是走吧,這個地方可能根本就容不下我。我去外面也是一樣,反正這麼多年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倒是姐姐你,不要讓自己過得太辛苦了,我喜歡笑著的會做飯會陪我玩鬧的姐姐。」
「胡說什麼呢?誰說容不下你?」
輕輕撫摸著小七的腦袋,就像是看著弟弟一般憐愛,陳小安心底有點悲涼,也許這種悲涼是從繼承這副軀體開始就多少有的。
現在的她,在宮裡其他人看起來確實是春風得意備受寵愛,可就像那張請柬說的「花無百日紅」,更何況後宮裡這麼多花,她更是連百日都不可能紅到,她甚至還不如一個影衛來的重要。
不過沒關係,幸而她本就對那個人無意,所以即便落得現在這個局面,她除了有些失落有些悲傷和無力以外,倒也沒有更多的情緒。
「只要我還在這宮裡一天,你就能呆的下去。要不就把我一起送出去也好,我也想多看看這大好河山。」
「誰允許你走了。」
心痛的不得了,但聽到陳小安說這種話,夜君臨還是下意識地狠狠道,一雙眼睛赤紅:「唯有你,永遠都別想從朕身邊離開。」
「好吧,」聳了聳肩,陳小安故作輕鬆地撇嘴:「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呶。」
把一個粉包甩出去,陳小安轉頭不再看這些「不速之客」。
「這是你們要的解藥,水泡開一天一次即可。告訴那位姑娘,別以為武功高強就了不起,只要我想,她還是會死的無聲無息。」
「沉魚落雁,送客吧。客若不走,那我走便是。」
「好。」
雖然和皇帝叫板一個不小心就會腦袋落地,但沉魚落雁也在氣頭上,於是,伸手指著門口道:「陛下,時間不早了,您先走吧娘娘還得用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