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臨雖然始終面無表情,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卻忍不住顫動。
這味道……也太超乎想像了。
呆的越久他就越覺得無法平靜。
他現在就想找人把這破花給拔了。
長公主更是被臭的不輕,一張臉一會兒紫一會兒青,胃裡翻江倒海的厲害。
這花的味道真的跟把腐爛的東西放她面前讓她聞一樣,到底是誰跟她說這花稀罕,香味獨特的?
這分明就是臭味出眾。
「我說了不去,就算陛下和長公主真的在我也不去,你想臭死本宮嗎?到底是哪個蠢貨把宴會地點安排在這裡的?」
蘭貴妃一邊抱怨,一邊用衣袖緊緊捂住鼻子,往前探一下腦袋,就是想確認是不是丫鬟在騙她。
結果這一看,還真看到夜君臨他們一群人坐在涼亭還有亭子外面,一個兩個神情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長公主,剛剛好像剜了她一眼?
但她明明什麼都沒幹啊。
「皇姐可真會定宴會的地方。」
被書童推著輪椅,夜子謙出現在蘭貴妃身後,有點無奈地苦笑,還不爭氣的乾咳了兩聲。
「這味道如此嗆人,就不能換一個地方嗎?」
夜子謙還是身體虛,陳小安看了一眼想要靠近但又不敢靠近的他,讓旁邊的落雁給他送去顆藥丸。
「王爺,這是我家娘娘給你的,說您要是受不了這味道,就把藥丸放到鼻尖聞一下。」
「好。」
聽到落雁的話,夜子謙遠遠地看了陳小安一眼,後者溫和地對他點點頭。
夜子謙也是回以溫暖有禮的笑意,把藥丸湊近鼻尖,一股清涼刺激的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味覺,甚至有點像是順著咽喉滑下去的涼意。
比太醫們過去給她開的那些潤喉片還要讓人舒服得多。
「你家娘娘倒是有備而來。」
「不是哦,」落雁也很喜歡這個溫柔君子的王爺,於是溫柔地與他解釋:「這丸是娘娘前幾日才做出來的,據說主要是用來提神醒腦的,不過現在用來減減味道正好不是。」
「你家娘娘慣會做這些有趣的東西倒是可愛的很。」
「……是啊。」
雖然王爺誇獎自家娘娘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但落雁總覺得這說辭有點太親昵了一點,於是點點頭找了個由頭回到陳小安身邊。
「娘娘,長公主還真沉得住氣,居然到現在都不說讓大家走。」
「哼,她也就現在還能裝沒事了。」
陳小安微微一笑,意味深長。
「唔,唔嘔!啊!」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女子便忍不住嘔吐起來。
除此之外,亦有好幾個男男女女忍不住找託詞要先離開一下,結果還沒走出涼亭就開始捂著嘴。
「噗嗤。」
聞著用薄荷做的清涼丸,陳小安表現的相當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