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不去!你們這些人一起玩吧,我不陪你們了!」
看到這麼混亂的場面,蘭貴妃雖然有心去靠近夜君臨,但她更想保命,於是毫不猶豫地推拒,轉頭就跑,很快眾人便聽到了不遠處她的嘔吐聲。
「呵呵,」要不是場合不合適,陳小安早就去兜售她的提神醒腦續命清涼丸了:「現在就看誰比較有耐心了。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皇姐要玩的話應該玩夠了吧?你難道真的想把大家都害出事嗎?」
夜君臨雖然也拿到了陳小安給的藥丸,但看到她也給夜子謙一顆,心裡又開始不是滋味起來。
加上周圍時不時有人逃跑嘔吐,他到底還是出了聲。
一國之君怎麼能容忍這樣的鬧劇一直進行下去。
「是,我,我知道了。大家都走吧。」
長公主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又深吸了一口惡臭的氣息,整個人捂住脖子,嘴巴鼓起來,憋了許久還是一轉頭就去吐了:「呃,唔嘔啊啊啊!」
「沉魚落雁,看到了嗎?這就是不行不要裝的典例。不然最後整受了傷,難受得一塌糊塗,還沒法給自己訴委屈。你說這不是自己作嗎?」
陳小安小聲且驕傲地給沉魚落雁說話,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她就是得意了!
誰讓這些女人一個兩個發神經上來就找她麻煩!
既然她不爽了,她沒必要讓她們高興,咱一起膈應多好啊。
「走吧。」
夜君臨自然也看到她這副竊喜幸災樂禍的小模樣,卻也不說什麼,相反還在心裡默默感嘆一句:真可愛。
「是,陛下。」
一群人終於離開了那刺激到不能再刺激的地方,都大口大口貪戀地嗅聞起真正的花朵該有的香味。
無論如何,這賞花宴的目的算是達到一半了,所有人現在都能專心致志聞花的味道了。
「娘親,你怎麼現在才來啊?我不是說了宴會要開在凝香苑嗎?呀!是皇帝舅舅,楠楠好想你啊!」
直到某個小身影撲進夜君臨懷裡,陳小安才看清楚,原來是個穿著藕荷色花邊長裙的女孩。
而那個女孩一抬頭居然直接白了她一眼?
默默收回夜君臨牽著的手,陳小安退避的徹底。
這個女孩喊長公主叫「娘親」?
這個女孩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那長公主起碼應該是三十歲的人了吧?
這不僅人顯年輕,心態也是夠年輕的,簡直是孩子脾氣。
這小孩也是,明明年紀不大,眼神倒是夠狠的。
「嗯,舅舅也想你。」
夜君臨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但也就那麼一點點罷了,不僅如此,還伸手輕輕把女孩拉開,抗拒的顯而易見。
「舅舅你好討厭!抱抱楠楠你又不會少塊肉。明明以前對楠楠特別好,經常抱我。」
女孩卻不願意就這樣放過他,依然死纏爛打地抱著夜君臨的胳膊,還睜著可憐巴巴的大眼睛尋求他的寵愛:「皇帝舅舅已經不喜歡楠楠了嗎?」
「楠楠已經不小了,應該知道男女有別,哪怕我是你舅舅也一樣。至於喜歡,以後會有別的男子喜歡你。」
面對一個可愛可憐不停撒嬌擺手的可愛女孩,夜君臨的語氣反而越發冷漠起來,疏離的越發明顯。
陳小安站在一邊,看好戲,心裡的評價就是:幹得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