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你!我跟你說你別過來!」
一想到要被夜君臨搜身,男人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出聲怒罵制止。
夜君臨本來還沒有那個打算,畢竟覺得有點噁心,可看到男人這副惶恐緊張到失態的樣子,他居然覺得會很好玩。
而陳小安在一邊聽著,總覺得氣氛突然便的基里基氣?
她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裡,而應該在車底?
「行了,愛妃你先出去一下,有些場景我怕你看了會長針眼。」
「好,好叻,你們慢慢玩吧~~~嘿嘿嘿~~~」
陳小安笑的流氓又欠揍,像個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跑到門外,總有種想去偷窺的衝動。
「喂!你給我住手,我讓你別過來你聽到沒有?喂!狗皇帝,唔唔唔!」
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陳小安心臟都要從胸腔跳出來了,她已經開始想像裡面是怎樣一種美麗動人,愛恨情仇的場面了。
一定特別「激烈」~~~
她不知道的是,是魍嫌棄男人太吵了,而且他也快產生不好的聯想了,於是在夜君臨黑臉之前,趕緊站出來給人嘴裡塞了個手帕,制止了這樣奇怪的場面繼續。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夜君臨終於讓陳小安進去了。而某女一進去就看到皇帝淡定自若的表情和某男生不如死的表情,這不就是攻受立現嗎?
而兩個人搜身搜了半天,看了一下地上的戰果,陳小安對這個男人真的是刮目相看了。
這人從衣袖到懷裡,再到夜君臨搜的衣服裡面,居然都藏匿了許多瓶瓶罐罐在裡面,收繳的那幾十瓶東西真的是看得陳小安頭皮發麻。
就連男人也是紅著臉,一直低著頭不肯直視的尷尬模樣。
「你這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當人看啊。」
陳小安隨手拿起一隻蠱蟲瓶子,搖了搖,認真地瞧著那蠕動的蟲兒,額角划過一排黑線。
把這些東西隨身帶著真的需要勇氣……
「想做什麼就直接做,何必說這些無意義的話亂人心?」
男人閉著眼睛怒道:他過去幾年的努力被這個小丫頭三言兩語毀於一旦,他自以為在心裡築造出的無情高牆,在她的怒罵之下也變得支離破碎,他總是不相信人心的脆弱,現在看來他自己就沒有那麼堅強。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好吧?」
陳小安瞪了男人一眼,一伸手就在男人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又故伎重施的拿出一隻琉璃瓶子,從裡面倒出一抔猩紅的液體,那味道聞著像血,但又很明顯能感覺到並不單純是血,還有一股難聞的豆腥味兒以及一些草藥……
「你做什麼?」
感覺到血從自己的身體裡源源不斷流出,連帶著還有東西反覆蠕動流離的感覺,男人脫力又憤怒的問。
「我做什麼很重要嗎?你不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嗎?」
陳小安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順便拉著夜君臨往後退,只道:「一會兒那些髒東西爬出來,離遠點別被弄到了。」
「嗯。」
夜君臨自然而然地回答,同時自然而然地伸手環住某女的腰肢,動作自然到陳小安完全沒意識到,更別提伸手去推開。
「啊!呃啊!」
沒過多久,男人就開始低聲呻吟起來,一開始還比較壓抑堅強,之後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完全變成尖叫,再然後,喊到喉嚨沙啞嘴角都滲出血漬來,男人便沒了聲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