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給林蕭一串用紅繩綁起來的小瓷瓶,陳小安一邊推開人群,在座位與座位之間四處亂竄,一邊對林蕭喊:「給你保命用的,不用謝我!」
「……」
看了一眼那些被陳小安標記了亂七八糟名字的瓷瓶,林蕭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什麼叫「七步昏迷蟲」「精、盡人亡蟲」「毀你容貌蟲」,這女人記性差到需要用這種法子來記東西嗎?
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她居然真的把那些蠱摸透了,果然以前真的認識會蠱之人嗎?
「臭丫頭!別想跑!」
陳小安正愉快地邊搶錢邊逃跑呢,突然一隻大手朝她伸了過來,帶著凜冽勁風,某女連忙躲開,還不忘咋咋呼呼道:「幹什麼啊?急著來送死嗎?」
話落,直接兩根冰針招呼上去。
她現在還捨不得隨隨便便用那些蠱蟲,畢竟繁殖出數量的不多,那些只有一對的更是要好好留著把它們養育起來。
「啊!!!」
男人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感覺手心裡一痛,仔細一看,手心裡有兩個小血點正源源不斷地滲著血珠子,可他明明連刺傷他的武器都沒有看到。
怎麼會受傷?
妖女!這是個妖女!
「臭丫頭!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你用什麼傷的我?」
「emmm,你猜?不過跟你說個好事情,那暗器可是有毒的,讓你下半輩子都沒法紓解欲望的毒哦。」
「什麼?!!!」
陳小安吐了吐舌頭,用調皮的語氣說出恐怖到足以判人死刑的話。
而且這一次她沒有開玩笑。
看到這麼噁心的地方,一個只是為達官貴人們泄憤,而完全忘了人性、善意的地方,忘記那些被抓來的人只是無辜平民百姓的地方,陳小安心裡無論如何都原諒不了這些人。
她要這些噁心的男男女女全都廢掉。
所以她這次化出來的冰針都是沾染了她用羊尾蠱蟲身體裡提取出來的毒素和其他藥材聯合製造出來的好東西,想來一定能讓這些人記憶深刻的吧?
「還有人要來的嗎?我這還多的是好用的暗器呢!相信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
聽到陳小安的話,那些本來還攔著她的人現在避之不及。
畢竟,沒有人敢拿後半輩子的幸福做賭注。
於是,陳小安相當順利地往門邊跑去,但這樣不代表她就會饒了那些人。
一邊走,一邊準確利落地甩著冰針,說實話,陳小安在這之前就多少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力有點不受控制,現在只要她想,她就能立刻製造出許許多多的冰針來。
當然,副作用也很明顯,她的身體現在越來越冷了,經常半夜蓋了那麼厚的被子還會凍得瑟瑟發抖。
但是對現在的她來說,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她不是接受不了自己身體問題的人。
她與這種奇異的力量從出生開始便一直相伴,就連穿越了,它也陪著她,很多次保住了她的命,她現在已經學會接受自己的與眾不同或者說接受並不健全的自己。
「陛下……」
